圖非晚和大四也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圖非晚抿了抿唇,問“老師,人真的會撞邪嗎”
張朔看著筆記本電腦,隨口說“應該會吧,不然為什么會有這個詞。”
圖非晚哦了一聲,“要是撞邪的話應該怎么辦呢”
“給神像上根香拜一拜吧或者點艾草什么的熏一熏。”
“這些對我都沒用。”一個優雅的聲音從圖非晚的身后冒出來,冷冷的說。
張朔抬眼,“你真撞邪了”
圖非晚干笑“呵呵,沒、沒。”
張朔說“沒就好,祖國的花朵可不能封建迷信,尤其是你們這種大花骨朵。我上初中的侄子因為看了盜墓小說,現在還堅信墓里有粽子,就是僵尸,非讓我隨身攜帶黑驢蹄子辟邪。”
圖非晚覺得后脖子涼嗖嗖的,也不敢回頭更不敢回應張朔,她還能說什么,難道問黑驢蹄子有沒有用嗎。
身后的長發男鬼自言自語說“黑驢蹄子有什么好怕的,還是豬蹄子更可怕,尤其是辣鹵的豬蹄子。”
男鬼幽幽吸了一口氣。
圖非晚“”
確定這是害怕不是饞得流口水了
圖非晚和大四開始錄資料。
她兢兢戰戰的工作了一會兒,聽到男鬼沒聲音了,這才小心的扭頭看了一眼。
她的頭還沒完全轉過去就看到了那男鬼。
長發男鬼懶洋洋的坐在她那張長方形桌子的短邊上,長袍鋪在地上,長發垂在長袍上,男鬼用一只手撐著下巴,神態慵懶,目光專注的盯著她。
圖非晚嚇了一跳,趕緊坐好。
晉戚瞇起眼,不滿的說“孤長得那么可怕嗎”
圖非晚決定打死都不回應他。
晉戚說“孤不明白,你為什么能看見孤。”
圖非晚心想,巧了不,她也不明白她為什么能看見他,如果她突然長了陰陽眼,那世界上所有的鬼她應該都能看見,怎么就只能看見他
晉戚說“你有什么獨特之處”
圖非晚心想,她哪知道,她從小就覺得自己挺平庸普通的。
晉戚盯著女孩的側臉,突然說“你知道嗎,孤能聽見你的心聲。”
圖非晚嚇了一跳,詫異且短促的啊了一聲。
張朔和大四從工作上抬眼看她,圖非晚緊張僵硬的說“沒事,看錯行了。”
男鬼發出低沉的笑聲,“還是那么好騙。”
圖非晚扭頭看他。
男鬼收斂神色,說“孤為什么說還”
圖非晚“”
她怎么知道。
她有一眼沒一眼的瞥著他,如果不是鬼的形象深入人心,其實這位男鬼的確不可怕。
至少他沒面目猙獰、尸首分離、臉色刷白、雙目滲血,還有爬來爬去。
晉戚與她對視,塵封在歲月深處的記憶漸漸蘇醒,山呼海嘯的痛苦從記憶縫隙中滲出,先是一點點,接著像熔漿般噴薄。
晉戚漸漸收起玩味的表情,燦若星辰的雙眸怔怔的看著圖非晚,眉宇間浮現詫異、震驚、茫然、錯愕。
他不理解,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