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戚的額角抽了抽,青筋若隱若現。
圖非晚重新坐下來,干笑“你現在的表情告訴我應該不是這么一回事。我就說嘛,我怎么會荒淫無道,我根本不是顏值狗,好看的皮囊在我這里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才是萬里挑一。”
晉戚“”
荒淫無道根本不是重點好么。
晉戚順著圖非晚的思路麻木的說“臣連皮囊也沒了。”
圖非晚安慰他,說“靈魂裸奔總比皮囊裸奔強的多。”
晉戚“”
晉戚忍不住拽了拽衣擺,抖了抖袍袖,整了整腰帶。
他的靈魂也穿戴的整整齊齊
圖非晚說“那你究竟是怎么死的”
晉戚淡淡說“還是等帝姬親自想起來吧。”
他說完遲疑了一下,繼續說“不過,即便帝姬有一日恢復了記憶,臣也希望帝姬不要記起那些不開心的事。”
比如他赴死那一日的情景。
他云淡風輕的神情像利劍突然刺了一下圖非晚,一種久遠的、熟稔的痛楚像密不透風的霧裹住了圖非晚,她感到呼吸困難。
圖非晚在心里品嘗著胸口的苦澀,望著晉戚燦若星辰的眼眸,轉念她想到了一種可能性。
她認真的斟酌,四千年前的晉戚不會和她有點什么關系吧
這飽含深情的眼神是看君王的眼神嗎
關羽用這種眼神看劉備嗎
圖非晚望著晉戚,君是關羽,吾乃劉玄德,我們倆桃花樹下圖非晚咽了咽口水,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決心把這件事問清楚才行。
她可以為他心痛,但最好搞明白是哪種痛,是三觀正常的痛,還是三觀不正的痛,是符合倫理綱常的痛,還是不符合倫理綱常的痛。
圖非晚坐直身體,清了清嗓子,說“晉公子,那個我是想問”
晉戚“帝姬想問什么”
怎么說合適
圖非晚“我是想問”
咱倆的君臣關系純不純
咱倆有沒有搞曖昧
圖非晚說“咳,晉公子,我好奇問一下哈,四千年前我結婚了沒”
她用一臉燦爛的笑容掩飾尷尬和不自然。
晉戚微微愣了下,怎么會突然問起這個她是想起那個人了嗎
晉戚眼神黯然,說“帝姬有王夫,臣死之前還未舉行大禮,之后便不知道了。”
噢,原來她有對象,并且不是晉公子。
圖非晚莫名有點失落,那她那個王夫哪去了呢又姓甚名誰
那個王夫是她的男皇后還是她的男妃
說到底她也算個一國之君就一個王夫
“那我有幾個”圖非晚想著想著,一不小心把想的事問了出來。
晉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