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戚眼神復雜的看著她,說“臣死之前就一個之后不清楚了。”
圖非晚笑“呵呵,不清楚就算了,我也不好奇。”
晉戚“”
他突然很想學會拍照,把帝姬剛剛說好看的皮囊不屑一顧時拍下來,再把她現在的表情拍下來,放到她面前,讓她自己看自己也不好奇的樣子。
圖非晚有點不甘心,抿了抿唇,又繼續問“晉公子,你成親了嗎”
晉戚搖頭,“未曾。”
圖非晚悶悶哦了一聲。
好了,現在可以確定清楚了,他們就是純潔的君臣關系,一個男未婚一個女未嫁,都沒發展出來什么曖昧,說明是再純正不過的關羽和劉備了。
晉戚也有點失落,帝姬聽了他未曾娶妻后也沒有表露出什么,看著甚至是想替他遺憾。
他忍著酸澀笑了笑,說“帝姬還想知道什么”
圖非晚搖搖頭,“沒什么了,我睡一會兒。”
圖非晚重新趴到桌子上,但是已經睡意全無了。
晉戚抬頭望著懸在頭頂的鹿骨傘,十八根鹿骨由他一根根親手磨出來,用了幾年的時間才完成。
作為踐天子大禮時送上,她也曾愛不釋手,也曾視如珍寶,可后來她還是丟掉了。
晉戚想,她是懷著什么樣的憤怒,將他送的鹿骨傘丟棄在他的尸骨旁呢
晉戚伸出手,鹿骨傘緩緩落在他的掌中。
晉戚想起他死后從大墓中第一次蘇醒的時候,看見棺槨旁隨意扔下的鹿骨傘,他失魂落魄的跪在地上,抱著鹿骨傘心如刀割,無聲慟哭。
晉戚深深吸了一口氣,往事,哪敢回首。
中午不睡下午崩潰,圖非晚下午果然崩潰了,無精打采的敲著鍵盤,也不知道是困得,還是被終于搞清楚的君臣關系給弄的不開心,反正工作效率低了不少。
幸好張朔也很忙,沒空顧及他們,這兩日幾乎大半的時間都被叫走開會,跟專家教授們研究第二件出土的殤愚時期的青銅器。
出土的是什么還沒對內公開,只有研究所的核心成員知道,圖非晚想起晉戚會閃現,想讓他閃到專家們開會的辦公室偷聽一下。
但她一看到晉戚那張臉,就莫名不想開口了。
*
閻羅從床上爬起來,綢緞般的薄被從身上滑落,露出一副未著寸縷的曼妙身姿。
她披著長發,大大咧咧的親了親還在熟睡的人,自言自語道“小咪咪,我走了,過兩天再來找你玩哦。”
說著伸出手,用擼貓的動作使勁揉了揉熟睡的人的頭發,然后套好袍子,打個響指消失不見了。
閻羅剛一消失,熟睡的人睜開了眼睛。
被閻羅稱作小咪咪的人有一張介于青澀和成熟之間的臉龐,雖然性別為男,臉蛋卻極其漂亮,尤其是他的眼睛,像貓兒般蠱惑誘人,輕輕一眨,又單純的像水晶般清透無辜。
他翻身坐起來,閉上眼睛,片刻后,感受到體內的東西還藏的好好的,這才重新有了動作,不緊不慢的從床上下來。
茶幾上放著一個雙層牛肉漢堡和幾根貓條。
他下意識抓起貓條,然后意識到什么,手在半空停滯了幾秒,然后緩緩放下貓條,不情不愿的啃了個漢堡。
吃完,他站起來去洗手間。
幾秒后又快步走出來,從房間的角落里拎起一包貓砂,帶著進廁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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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二說“明天休息,大四去找她男朋友,我和大三想去逛街,你和我們一起去吧”
圖非晚說“你們去吧,我想在宿舍睡懶覺,感覺好久都沒好好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