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鶴問:“姜至,你是最近學習很閑嗎”
不然怎么有時間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
姜至搖頭:“我們最近在學模式識別和操作系統,另外數學建模和實驗也進入了復雜的計算階段一點都不閑。”
她們的課程進度一直很緊湊,大一整個學年都是在學數學以打好基礎,現在真正開始接觸專業相關,對她來說,也僅僅只是觸摸到皮毛。
這些都需要姜至付出大量的精力。
祁鶴聽她說完,淺薄的眼皮褶子抬起。
“聽起來是很充實。”
“但是姜至,我現在不干涉你的選擇,參加大賽只是給你的建議,你可以選擇不去。”
“當然,我認為這是對你好的事。”
祁鶴哪怕說這樣“善解人意”的話,姜至也能聽出他話中命令的意味,就從“當然”這兩個字。
她低頭,像一朵柔順的花。
“我知道祁先生是為了我好。”
在她前路迷茫的時候,祁先生會給她指明路的方向,或者在適當的時刻為她做出選擇,她其實也依賴他那樣的強勢,因為她自己不是一個果斷的人。
祁先生不會害她的。
姜至也當然知道。
祁鶴淡聲說:“你既然選擇了參加,那就好好去準備,有什么不懂的或者需要了解的,再來找我。”
“但要你努力,而不是僅僅為了我高興。”
不知道祁鶴這算不算一個“家長”心態,但這是對她好的事,她要為了自己去做,而不是為了他。
姜至答應時努力的點頭。
“我知道的。”
洗了澡后回到房間已經是晚上十點鐘,姜至盤腿坐在床上,拿著筆記本電腦,開始搜索前幾屆大賽的獲獎作品。
人工智能最大的要求當然是新興發展,一切往人類前沿看進,為人類更便利的生活,更安全的環境,和更科技的未來。
她習慣性的依照祁鶴教給她的思路,先思考她想要達到的目的是什么。
也就是
她最想做到的事。
她想幫助那些生病的人,可她也希望幫助祁先生。
這就又回到了之前那個選擇點。
醫療和金融。
姜至喝了口水,能看到透明的水杯冒著水泡,像從她心上的縫隙鉆出來,咕嚕咕嚕的跳動。
她想的腦袋疼。
什么都還沒做,眼看時間歸零,馬上到了第二天,她早上八點要上課,意味著是需要早起的,現在再不睡的話,明天早上該起不來。
于是姜至把電腦合上,鉆進被子里,乖乖躺好,閉上眼睛,醞釀睡覺。
她的房間很大,和祁鶴的房間一樣大,裝飾是按她的喜好來的,墻面是暖色的可可淡奶,四件套也是,溫暖的,能夠促進睡眠的顏色。
不知道是不是晚上用腦過度,以至于她現在睡意全無,腦袋清醒的還一直在轉,全是算法和分析,還有時不時冒出的新點子,有用也沒有用。
根本睡不著。
姜至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最下面一層抽屜,她摸到一小盒藥,憑著手感倒了一粒出來。
床頭放著一杯水,她就水把藥吃下去。
像這樣的藥,姜至這幾年來偷偷吃過很多次,如今它們間隔的時間已經越來越長,卻依舊是見不了光的藥丸,單獨放在她房間的角落里。
可今天它們沒有發揮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