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敏徹底沒了聲,懨在角落里,也不再喊痛。
陳景堯偏頭,敲根煙出來。
“能用錢和腦子解決的問題你非愛出拳腳,往后出門也別說自己姓陳。”
陳嘉敏聞言,頓時又換了一張臉,“四哥我真疼。”
說完陳景堯沒作聲。
轉頭吩咐司機先去趟醫院,再將人送回老宅,這陣子都不準她再出門。
向晚陪喬可希料理了譚凱,兩人隨手找了個燒烤店坐下。
喬可希身上掛了彩,還嚷嚷著要喝酒。
向晚穿過馬路,走了兩百米找到家藥店。買了消毒的碘伏和云南白藥,提著袋子才往回走。
燒烤攤剛支起來,炭火正旺,滾滾濃煙熏的人瞇了下眼睛。
喬可希要了幾瓶啤酒,見她回來沖她招招手。
“快來,剛烤的還熱乎著呢。”
向晚將袋子扔在鄰座上,“你脖子上留著血印子還喝酒”
喬可希無所謂的聳聳肩,“總之也沒吃虧,那小娘們兒嬌生慣養的沒力氣,盡給我薅了。”
這向晚不得不信。
“都解決了”
喬可希“解決了。都怪姐妹兒瞎了眼,瞧上那種人。”
譚凱說自己不過一時糊涂。怪也要怪陳嘉敏給的太多。
可把喬可希氣壞了。
“人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向晚破天荒的,用喬可希那副慣用的吊兒郎當的口氣打發她。
“就是好好的怎么還動起手了。”
喬可希笑,“人想不開唄,覺得沒面子。我都跟她說了,反正都是一破鞋了,你穿過和我穿過又有什么區別,反正都是要扔的。”
向晚總覺得這話哪里奇怪,但又說不上來,過了半天才反應過來。
“好像也有點道理。”
“人大小姐什么身份,哪肯承認,說兩句就動手咯。”
想到陳嘉敏恭恭敬敬站在陳景堯車邊,低眉順眼的,果真還是一物降一物。
喬可希擼了口串,抬頭道“還沒問你,剛那男的誰啊”
向晚低頭喝水。
“林峻豪那圈子的,之前見過幾面。”
喬可希喝口酒,又大口吃肉,喝到喝不下了才對向晚說“我不打算做那個號了。”
“什么意思”
“之前跟一品牌方吃飯,認識個混娛樂圈的藝人執行,讓我進圈拍電影。”
向晚皺眉,第一反應就是“靠不靠譜啊”
“應該靠譜。我這人沒錢沒權的,人家騙我做什么。”
喬可希是個特別有主意的人,她決定了的事旁人很難改變。
“那以后見你一面是不是得提前預約啊”
喬可希哈哈笑兩聲,“這才哪到哪呀。不過我后面可能會搬出去,搬到公司安排的公寓。”
向晚想想也是,“那你到時候提前跟我說。”
“不好意思啦晚晚。”
“這有什么。”
喬可希抱她胳膊,“你直接搬去跟林峻豪住得了,還折騰什么,租房子變數大。”
“不用,我自己住就成。”
“還冷戰呢,這都多少天了,真不打算好了”
向晚低頭說,“最近都忙,冷靜冷靜也好。”
喬可希輕描淡寫的,但向晚卻記的很清楚,她說
“得,你冷靜。”
“不過姐妹兒還是勸你一句,要小心哦,別冷靜到最后男人都跟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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