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天吧,我先忙啦。”
“嗯,晚上什么時候結束告訴我,我來接你。”
向晚掛斷電話,回到會場。
今天來的都是資方和廣告代理商。會議議程時間緊,報了不少項目和專欄節目的提案,也是各項目負責人大展身手的時候。
贊助拉得響,節目自然就能盡快順利上線。否則提案報上去,沒預算也是白搭。
向晚形象好,臨時被拉來做接待的。
她不懂招商,但接待人的事兒還是做的得心應手。之前在京大時,也經常會被學生會拉去做活動禮儀。
她站會場外,按受邀名單接待今天的來訪人員。再將人引到提前安排好的座位上。
因為是臨危受命,名單上有哪些人她甚至都沒來得及看。
陳景堯和助理走進來時,她正帶前一個廣告商落座。趁著返回接待處的空檔,才有機會看一眼名單。
陳景堯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向晚認真的側臉。
她今天穿的是招商部同事借給她的套裝。上衣領口略微有些低,露出平直的鎖骨和削薄的肩胛骨。包臀裙不短不長,正好到膝蓋上,一雙細白的長腿包裹在裙下。不過分露骨,卻又不得不承認,很亮眼。
人是臺長親自迎進來的,身后跟的是招商負責人。
寒暄幾句便連忙叫向晚帶人進去。
向晚也是剛在名單上看到京廣。還在狐疑時,恍一抬頭,目光就對上陳景堯那雙沉寂冷冽的眼睛。
她愣了下,又很快鎮定下來。
手執流程冊,朝陳景堯點了點頭,“陳總這邊請。”
陳景堯跟在她身后。
能看清她挺直的背和修長的脖頸,還有那故作鎮定的姿態。
向晚平時著裝休閑,這會兒穿著高跟鞋腳踩地毯,只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她帶著陳景堯走到第一排,剛在座位邊停下,鞋跟一扭,人跟著踉蹌。
本以為自己今天鐵定要出洋相,胳膊頓時被人從后頭鉗住。
還有一道喑啞的嗓音“當心。”
向晚情急之下借力,手掌抓住對方的黑色西裝,這才堪堪站穩。細膩的西裝面料觸感,以及男人賁張,緊致的手臂線條,一寸寸灼燒著她的掌心。
陳景堯一只手掌落在她腰間,將她身子帶直。
他手心微涼,指腹的粗糲感與向晚腰間細膩的觸感截然不同。只幾秒,紳士的輕觸又很快松開,留下她莫名的顫栗和不安。
向晚除了手,上半身微傾。
她看到陳景堯熨貼的西裝被她扯的有些褶皺,立刻站穩腳跟,收回手悶聲道謝。
不知道是空調溫度高,還是窘迫燒臉,向晚的臉微微泛紅。小巧的鼻尖上隱隱還浮了些細汗。
陳景堯低頭看她,“不是新聞部的,怎么在這兒了”
這個問題今天解釋了太多次。
向晚將招商會的流程冊遞給他,又解釋一遍“臨時來幫忙的。”
“廉價勞動力”他記得她說過自己實習工資不高。
向晚抬頭看他。
從他嘴里說出這樣的話未免有些違和,她淡淡回了句“算是吧。”
怎么不是呢。
陳景堯笑了下,“要我跟你們臺長打聲招呼嗎”
站都站不好。
真要摔進別人懷里還怎么得了。
向晚說“不用。”
他這話熟絡的令人心驚。
她跟他那點關系,哪里夠的上讓他開尊口的。還平白惹人誤會。
陳景堯從她眼中看到了急于想同自己撇清關系的意思。
他表情淡下來,眼底盛著的那點笑意也逐漸散開,只余下一點客套和疏離。
他握著手中的冊子,沒再看她,邊走邊伸手解開一顆西裝紐扣,坐下。
臨走前沒什么情緒地朝向晚說了句“有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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