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這件事她想過好多次,但當她真的趁著意識渙散時講出,寧枝還是后知后覺地感到有點害羞。
她垂眸,試圖把奚瀾譽的手拿開,再偷偷起來。
身后忽然傳來一道有些低啞的嗓音,“醒了”
寧枝被他那一聲嚇到,身體顫了下。
她“嗯”了聲,有點急,低頭去扒他的手臂,想開溜。
奚瀾譽箍在她腰上的那只手忽然用力,將她拉近自己,依舊放在那的手下意識又揉了揉,低聲問,“還疼不疼”
睡過一覺,寧枝覺得舒服許多,她搖搖頭,“好像不疼了。”
奚瀾譽聽完,笑了聲。
他掌下翻轉,突然將寧枝翻個身,兩人呈“對立”方向。
互相看著對方。
從眼睛到鼻尖到唇,描摹一圈,最后又回到眼睛。
奚瀾譽是將她鉗制的,他看了會,突然俯身在她唇上吻了下,挺無賴的語氣,“既然不疼了,那是不是該考慮對我負個責”
寧枝愣了下,深覺莫名其妙,“我又沒對你做什么,為什么要負責”
話一出口,寧枝怔了怔,她好像,突然,有了那么一點點的印象。
一直以來,她都習慣
自己一個人睡覺。
但她睡覺時有個不太好的小習慣,就是,她必須得纏著個什么東西,才能放心睡過去。
要么是玩偶,要么是被子。
寧枝有時候覺得自己上輩子可能是只蠶蛹,整天就在那纏啊纏。
但是吧,她今天實在又困又累,再加上奚瀾譽在身邊,她竟然就這么無意識地什么都沒抱,就睡著了。
這直接導致,當奚瀾譽洗完澡過來時,寧枝下意識就將他當成玩偶,整個人手腳并用,撲了過去。
隱約記得,香香的,軟軟的,很大只,很好抱。
唯一不大好的是,有些地方有點石更,會硌手。
再后面
寧枝記得自己伸過去碰了碰。
然后
寧枝低頭,看了眼緊緊扣在自己腰間的那雙大手
她忽然一下子明白,奚瀾譽為什么要將她箍得這么緊。
寧枝有點心虛,偷偷抬眸,看了眼奚瀾譽。
兩人視線對上,奚瀾譽似笑非笑,守株得兔似的,就等著小兔子的這一下。
他捉了她的手,指腹搭在她腕心,有一下沒一下地摩挲。
寧枝掙了掙,當然沒掙脫。
他反而將她鉗制得更緊。
寧枝別開頭,避開他太過赤裸的目光,小聲掙扎,“我當時意識不清醒,你這樣,是趁火打劫”
奚瀾譽被她這說法氣笑了,他捉著她的手,順延,掌心觸到一團綿軟的溫熱。
變化一點點發生。
寧枝渾身燙了下,用力抽手,縮回來。
奚瀾譽唇角勾了勾,他撐在她身側的那只手危險地動了動,指腹碾過她的唇,重重一下,薄唇輕啟,嗓音喑啞,“怎么,我被你哪哪都扌莫過了,還不該負個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