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他俯身,將寧枝抱坐到沙發上,他親親她的臉,柔聲問,“還有哪里不滿意的,今天可以一并講出來。”
寧枝聽了這話,不由詫異地看他一眼。
奚瀾譽見狀,耐心解釋,“對我而言,愛人是個很陌生的領域。寶貝,從這件事來看,我想,我可能還是沒有做好。”
寧枝小聲問,“真的可以都說嗎”
奚瀾譽笑了聲,“當然。”
寧枝抿唇,一瞬有點緊張,“除了剛剛說要尊重我,然后,做任何跟我事業或生活有關的決定前,必須經過我的同意外。其他”寧枝小小咽一口口水,“我以后想在家里吃螺獅粉,炸雞,火鍋,榴蓮,燒烤,泡面”
奚瀾譽剛剛見她那神情,還以為是什么大事,結果
他有點無奈,指尖捏捏寧枝的臉,“饞成這樣,我有不讓你吃嗎”
寧枝小聲“那還有我不喜歡把東西擺得那么整齊”
奚瀾譽嗓音溫潤,笑了聲,“知道了,以后我做。”
他手動了下,扣住寧枝的腰,問,“還有”
奚瀾譽平常回來,習慣先脫外套,再松領帶,然而今天,不知是故意還是忘記,那領帶依舊打得整整齊齊。
寧枝湊過去,無意識抓著他的領帶,小聲說,“如果你保證以后都能做到的話,那就沒有了。”
奚瀾譽俯身吻一下她的唇角,眼眸溫柔得能掐出水來,“老婆的話,我哪敢不聽。”
寧枝被他親得發癢,她下意識往后縮了縮,捂住他的唇,“公平起見,你對我有沒有別的要求啊”
奚瀾譽不假思索,熱氣撲在寧枝掌心,“有。”
寧枝微微皺眉,心下不由緊張。
她將手放開,奚瀾譽撈過,送至唇邊親了親,開口,“枝枝,我要求你,哪怕工作再忙,也必須以自己的身體為重,我不想去接你的時候,再看到你一張小臉煞白得像張紙。”
寧枝有點不敢相信“就這些”
奚瀾譽點頭“就這些。”
寧枝心里積壓的那點氣本就不足,如今,更是在聽到他這些話的瞬間煙消云淡。
其實兩人在一起這么久,寧枝可以很明顯地感受到,奚瀾譽對她究竟如何。
不然,她也不會在工作即將出現偏差的情況下,依舊沒想過要分開。
寧枝覺得,大概除了外婆以外,這世上再不會有除了奚瀾譽之外的人將她如此珍之重之地捧在手心了。
雖然說,不能看一個男人嘴上說什么,要看他具體做了什么,可像奚瀾譽這樣,既說又做的,難道不是更好嗎
寧枝心下一動,主動摟住他脖子,軟聲撒嬌,“怎么辦,我覺得你好像好得有點過分了”
怎么說呢,她確實有種不可置信的感覺。
似乎從小時候開始,她的人生總是與不幸掛鉤。
那時外婆常說,人生禍福相依,當你覺得苦,興許就離福不遠了。
寧枝從前不信。
初見奚瀾譽那天,她剛從南城見完寧蔓回來,心情談不上平和,更別提好。
她本來都不想赴約了,可命運有時就是這樣奇妙,她偏偏去了,偏偏見到他。
他們本不會有任何交集的人生突然開始緩緩靠近。
命運這雙大手終將她的苦難輕輕拂去
寧枝不由彎唇,她湊過去,親親奚瀾譽的唇角。
兩人剛回來時,天氣灰蒙蒙的,瞧著似乎要下雨,但現在,不僅半點雨珠未落,那藏在云層的月也漸漸露出全貌。
奚瀾譽就著那月光,驀地輕笑聲,他看向懷里主動獻吻的小姑娘,“既然覺得我好,那我是不是可以再要點獎勵”
寧枝略抽身,后仰著對上奚瀾譽黑沉的眼眸,“嗯”
奚瀾譽忽然湊近,他的手掌住她臉頰,腰側那只意有所指地流連,他勾了勾唇,嗓音磁沉,并未直接親她,而是活學活用,很尊重地問寧枝,“請問,我現在可以吻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