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語氣不再慵懶,罕見混雜一些獨屬于對她的珍而重之,奚瀾譽說,“枝枝,在與你有關的事情上,我不想有任何瑕疵。”
寧枝忽然覺得自己心里好像也有一輪月,像奚瀾譽
那樣,冰涼且溫暖。
她笑一聲,只覺思念更甚,“那我們現在算不算鉆空子”
確實沒見面,但聽到彼此聲音了啊。
奚瀾譽絲毫沒被寧枝問住,他答得理所當然,“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做到這樣,不錯了。”
寧枝察覺到他話語里潛藏的忍耐,不覺笑出聲。
笑過后,又覺得自己那迫切的心情像蝴蝶振翅,恨不得當下便飛到他身邊去。
寧枝說“奚瀾譽。”
奚瀾譽“嗯”
寧枝托腮,嗓音輕軟,使喚人使喚得理直氣壯,“講點好聽的哄我睡覺。”
她知道奚瀾譽一定知道她想聽什么。
良久,奚瀾譽沉聲,連名帶姓,很鄭重,“寧枝,我愛你。”
寧枝指尖輕點微涼瓷磚,垂眸笑著說,“那你開視頻讓我看看有多愛。”
不出寧枝所料,奚瀾譽果然斬釘截鐵拒絕,“不行。”
寧枝笑出聲。
她拿著手機,背過身,月光自她后方灑落,寧枝看眼地面投落的那抹月光的形狀,指尖顫了下,忽然輕聲說,“老公,我有點想你。”
她撒嬌時嗓音格外軟糯,尤其隔著電話,更有種令人無法拒絕的魔力。
奚瀾譽亦深深呼出口氣。
此時此刻,能夠理解寧枝這份心情的只有他。
奚瀾譽嗓音磁沉,耐心安撫,“等我明天來接你。”
寧枝委屈巴巴,“那你早點來。”
奚瀾譽笑一聲“要不現在”
寧枝也笑,“你才說不可以見面的。”
因為有他,窗外望不見底的夜色好像也沒那么令人害怕。
寧枝閉眼,呼吸一口屬于北城深夜獨有的清冽氣息。
奚瀾譽忽然出聲,他很少直截了當表達自己的感情,但當下,他卻喊,“枝枝。”
寧枝輕聲,“什么”
奚瀾譽說,“我也一樣。”
一樣想念,一樣迫切,一樣期待,一樣難熬。
那月光卻似有所感,好像又明亮些,它共同映照著此刻彼此思念的愛人們。
寧枝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心想,幸好現在是晚上,不會有人隨時進她的房間,不然她大概要被發現,半夜不睡覺,躲在這一個勁兒傻笑。
兩人又聊一會兒。
寧枝任由自己嘴角上揚,對著手機輕聲說,“晚安。”
奚瀾譽“晚安。”
寧枝又說“還有,我也愛你。”
奚瀾譽沉聲“我知道。”
寧枝笑起來,又強調一遍,“那我睡啦,你明天記得早點來,我想一睜眼就看到你。”
說完,她看眼手機屏幕,率先掛斷。
站在原地想了想,寧枝又附贈一個親親表情包,隨后叮囑奚瀾譽必須立即睡覺,畢竟明晚可不會早睡。
第二天
一早,寧枝睡到六點五十便被揪起來化妝。
她有些生無可戀,被按在椅子上,無力掙扎,打著哈欠問,“為什么這么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