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譽看著她,笑得意味深長,“我看未必。”
最后還真叫奚瀾譽說中。
寧枝忍了三天,忽然發現,這件事同時懲罰的也是她自己。
反倒奚瀾譽氣定神閑,該工作工作,該擁抱擁抱,規規矩矩,看著倒是從無旁的想法。
但他這人實在真是蔫著壞,睡袍系帶在她面前解,抱著她時,說正經吧,是正經,但偏又要蜻蜓點水般,若有似無,撩一點火星子,燒得人難受,還叫人睡不好。
終于,再
一次夢見那令人面紅耳赤的場景時,寧枝忍無可忍,醒來便往奚瀾譽懷里拱。
奚瀾譽捉了她作亂的手,唇角稍勾,笑著問,這應當不算我違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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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他的,是寧枝胡亂貼上來的唇。
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寧枝也,只不過另一種形式罷了。
陷入云朵一般的夢境時,寧枝恍惚間明白,原來奚瀾譽的從容淡定不過是裝的,他比她忍得還要厲害。
從這之后,兩人約定,以后再也不拿這事當賭注了。
簡直標準的損人不利己。
與此同時,寧枝也再不拿分開當玩笑。
她設身處地想了想,如果是奚瀾譽用那玩笑的口吻講出,她一定也會很難過。
這件事很嚴肅。
對他是,對她亦如是。
這一點微不足道的小摩擦,并不足以影響兩人的游玩興致。
第二天下午。
至于為什么拖到下午,兩人心知肚明。
寧枝拉著奚瀾譽,去找旅行攻略上極為著名的那家烘焙店。
好不容易找到,本著“來都來了”精神,寧枝買了許多五顏六色的馬卡龍。
吃了一個就不想吃了,寧枝隨手塞給奚瀾譽。
誰知這人不接,只盯著她,忽然俯身,碾過她唇,笑了聲,不吝夸贊,“好吃。”
他當然不會是在夸馬卡龍。
寧枝有點難為情,不自在地攏了下頭發。
奚瀾譽笑一聲,似是為了讓她脫敏,竟又湊過來,親了她一口。
寧枝忽然想,她當初到底是怎么斷定,奚瀾譽不喜當眾做這些親密動作的。
現在看來,他分明比她還要熱衷。
第二天,寧枝接到個神秘任務。
幫衛浮了遠程買鉆戒。
這電話本是打給奚瀾譽的,但他在淋浴間,寧枝見是熟人,便替他接了。
她湊過去八卦,“你要跟滿滿求婚啊”
衛浮了“噓”一聲,“小聲點。”
寧枝配合,壓低聲音,“什么時候”
衛浮了說,“就最近,情況緊急。”他叮囑寧枝,“奚瀾譽識貨,你們去的時候,幫我再看看,別是個假的。”
衛浮了又講了些細節,寧枝一一應下。
奚瀾譽小事上懶得搭理衛浮了,但這種大事倒是不含糊。
結合那兩人從相識到現在的抓馬屬性,寧枝怕橫生枝節,第二天便拉著奚瀾譽去了。
然而也不知是不是一語成讖,這鉆戒還真就出了岔子。
假倒是不假,但人家死活不賣了。
一經打聽,才知道,是有個出價更高的買家。
寧枝格外討厭這種不守信用的商家,要擱平時,她大概推門便走了。
但如今情況不同,衛浮了擺明就要這個,價格高低無所謂。
寧枝猜測,大概是這枚戒指對他們有特殊意義。
她不太精通當地語言,全程由奚瀾譽進行溝通。
他今天穿一件白色細針毛衣,外搭駝色大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