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瀾譽唇角稍勾,沒說行,也沒說不行,“說來聽聽”
寧枝說,“今天幫滿滿買鉆戒的路上,我看到櫥窗里有個項鏈好好看哦。”
奚瀾譽嗓音磁沉,“想要那個”
寧枝誠實點頭。
她難得看到個喜歡的,現在提出,不過是因為馬上要回國,下次再來,那項鏈十有八九已被人買走。
太可惜了。
寧枝抿下唇,微風拂過,她嗓音帶笑,“坦白講,我現在好像更想要了,要不我們現在去買”
奚瀾譽忽然將她手握住,塞進自己大衣口袋,向下探去。
他沒說話,但那眼神已微妙令寧枝懂得。
一種直覺與心照不宣。
寧枝心里狠狠跳了一下,指尖觸到一方小盒子。
她抬頭看奚瀾譽。
奚瀾譽挑下眉,嗓音被酒液浸潤過,好聽得要命,他附在她耳畔,“拿出來看看”
寧枝聽到他聲帶的震動。
好像她的心跳。
河道的風好似在這一瞬變柔。
就像他這個人冷硬外表下柔軟的內心。
寧枝背著風,吸了下鼻子,聲音輕,像風,“你怎么會知道”
奚瀾譽笑,“頭一回見你看個首飾看兩遍,這點意思都摸不明白,還怎么當老公”
其實不知道也可以當的。
這世上不知道的人多了去了。
但寧枝知道,她從來都知道。
奚瀾譽不一樣。
他的愛,要么是沒有,要么便全部。
只有零與一百兩種模式。
寧枝心里好像滿得要溢出來,她看向奚瀾譽,將盒子遞給他,輕聲說,“幫我戴上。”
奚瀾譽笑了聲,依言照做。
項鏈什么的已經不重要了。
脖頸被他撫過的地方微微戰
栗,血管好像也跟著沸騰,寧枝轉身,輕輕擁緊他的腰,無聲收緊。
此時此刻,寧枝無比堅信,奚瀾譽就是會永遠對她這樣好。
愛大概真的有魔力,竟會讓她開始期待永遠。
寧枝喊“奚瀾譽”
奚瀾譽低頭,碰一下她的唇,似預感到她要說什么,他將人抱緊,回說,“我明白。”
但寧枝依舊覺得不夠,她就是要告訴他,不光說,還想要做,她兩手勾住他脖頸,要他俯身,每親他一下,就附在他耳邊,講一聲,我愛你。
這誰受得了。
她這樣香,這樣軟,這樣近。
只對他才這樣。
是例外,又何嘗不是偏愛
奚瀾譽呼吸由輕變重,由緩變急,偏在外面,毫無辦法,只好掐著她的腰,將人狠狠揉進懷里,用力吻下去。
當天晚上,寧枝不知被哄著,又講了多少遍,喊了多少聲老公。
她前所未有得配合,奚瀾譽亦盡到興。
蒙蒙細雨,風聲乍起。
屋里屋外恰如兩個世界。
而他們眼中只有彼此,互相依偎著,相擁而眠。
醒來后,雨消云霽,是個好天。
寧枝跟奚瀾譽去附近的當地大學轉了一圈。
頗具藝術氣息的建筑,隨處可見的拿著書的學生,一望無垠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