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枝與奚瀾譽握著手,浴在澄澈的日光下。
她一瞬有種真的與奚瀾譽同在一校園上課的感覺。
寧枝偏頭看過去。
他今天這身打扮,更為加深她這感覺。
毛衣馬甲呢大衣,沒戴眼鏡,頭發剛洗過,微微耷拉著。
難得看著氣質柔和的時刻。
就在寧枝看過去的那瞬間,奚瀾譽也朝她看過來。
寧枝心中情緒激蕩,向前邁一步,手一伸,鉆進大衣內,拉著他毛衣下擺,仰頭索吻。
什么遺憾都沒了。
只想跟他長長久久得,廝守在一起。
大概只要是跟喜歡的人,怎么親密都不夠。
在f國沒呆夠天數,兩人提前回國。
一來是得回來送鉆戒,二來是寧枝吃夠外面千篇一律的食物,迫切想回到祖國母親的懷抱。
奚瀾譽捏了捏她的腰,本就沒二兩肉,弄都得小心護著,這幾天一通下來,好像更瘦了。
他便也沒說什么。
走的時候雷厲風行,回來的時候也一樣。
第二天下午落地北城。
寧枝本打算去南城住兩天,結果衛浮了一番話,讓她不得不耽擱下來。
奚瀾譽看在寧枝的面子上,也沒說什么。
寧枝晚上去找鄭一滿。
她回來后才知,滿滿在他們離開的短短半個月究竟經歷了什么。
剛一進門,便發現某人坐在沙
發上,生無可戀看著她。
那表情跟寧枝預想的一模一樣。
寧枝心下一跳,趕忙走過去,她一邊找了個抱枕給她把腰墊上,一邊說,“滿滿,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訴我”
鄭一滿靠著抱枕,癱在沙發上,哀嚎一聲,“你在度蜜月,我當然不能掃你的興”
寧枝又好氣又好笑又窩心,“到底怎么搞的”
鄭一滿也很無語,“這個問題,我也想了很久,我們每次措施都做得可齊全了,我到底為什么就懷了呢”
“難道老天看我過得太順,非給我找點坎兒”
鄭一滿捂住臉,趴在寧枝身上,非常痛苦,“枝枝,怎么辦,我的美好人生,美好的品德,從此結束了。”
同為女性,寧枝很理解鄭一滿的心情。
懷孕不但母體艱辛,對事業也是極大的沖擊。
她嘆口氣。
也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
寧枝想了想,起身給鄭一滿接了杯溫水,遞給她,柔聲問,“滿滿,那你接下來是怎么打算的”
“還能怎么打算”鄭一滿掩不住的頹喪,自暴自棄,“懷都懷了,生唄。”
寧枝轉過去,握住她的手,她看著鄭一滿,目光誠懇,“滿滿,無論你做什么決定,我都會支持你。”
鄭一滿聽了這話,反而嘆口氣。
她仰躺在沙發上,手心無意識護著肚子,“我跟你說,我這人吃軟不吃硬,當初知道這事時,我心里就想,誰要是敢逼我生下來,我立馬就去給打了,結果你知道衛浮了跟我說什么嗎”
寧枝看著她,“什么”
鄭一滿看著天花板,不自覺笑了聲,“他竟然跟我說,如果暫時不想要,他也會尊重我的決定。”
“我當時就覺得,這孩子好像也不是不能生。”
她頗為瀟灑得補充,“反正好像也分不開了,這孩子估計遲早得搞出來。”
寧枝抿抿唇,“真的想好了”
鄭一滿點頭,“檔都建了,就這么著吧。反正我只負責生,帶孩子這事,到時候就全扔給衛浮了好了。”
鄭一滿其實早就想好了,如今不過是跟姐妹撒撒嬌。
這股頹廢勁兒很快過去,反倒開始過來人般叮囑寧枝,“枝枝,我跟你說,你就好好珍惜現在的幸福時光吧。等你懷了,你就知道這是什么人間疾苦了。”
寧枝有點不理解她話中意思,“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