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緊緊盯著奚瀾譽的這三秒,寧枝已覺得他眼底海浪傾倒,火星噴濺。
而她整個人處在冷與熱的邊緣,想顫抖,但又好像在下一秒快被燒起來。
天旋地轉間,她已與奚瀾譽調換位置。
奚瀾譽一手撐在她身側,將東西拂開。
他居高臨下俯視她,目光侵略。
稍頃,他深
呼吸,看著寧枝,一點點順延,他握住她腳踝,俯身,以絕對虔誠的姿態吻上她腳背。
說不清多久,寧枝只覺得自己好像已在水里泡過兩回。
序幕過后,方為正片。
寧枝有點驚慌,“等等等、等一下。”
奚瀾譽垂眸看她,沒閑著,寧枝“唔”了聲,艱難開口,“沒、沒說現在,今天,今天還是要”
話沒說完,奚瀾譽已俯身堵住她唇,似有些不滿,他扣住她腕,上舉過頭頂,附在她耳邊,低低笑一聲,“知道,緊張什么”
寧枝在他那目光中融化。
她一瞬想起,冬日貪吃,偷咬的那口冰淇淋,分明凍得人瑟瑟發抖,牙關都發顫,卻又似乎被蠱惑般,還想要再去咬第二口。
同樣的,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讓人沉淪,深陷,難以自拔。
從南城回去第二天,寧枝假期結束,照常去醫院報道,開啟上班生活。
醫院里大多同事受邀參加過她的婚禮,現在見寧枝回來,幾個關系好的,成群,趁空隙聚在一起聊天。
寧枝邊聽邊笑,順手把帶回來的禮物一一分給相應的同事。
紀斯何路過,順道接了,他繃著臉,點了點寧枝,嚴肅道,“心收一收,下午過來找我。”
寧枝聳下肩,應聲“好”。
一旁張楠笑著推了她一下,“別聽你老師的,他就是個周扒皮,你剛度完蜜月呢,再回去歇兩天。”
自從朱構進去,張楠這骨科主任做得穩穩當當。
神外與骨科的關系也逐漸恢復,兩科室有時一道有閑,還會湊在一塊聚個餐。
寧枝聽完笑了笑,“沒事,其實這次玩太久,我都有點負罪感了。”
張楠白她一眼,直呼受不了,“真是什么老師帶什么學生,”她掃眼寧枝,下定論,“寧枝啊,我看你以后,也是個周扒皮二代。”
寧枝直接笑出聲,“您就別打趣我了,我還早呢。”
張楠深有感悟,點點頭,拍一下她的肩,“也是。誰讓你學醫呢,熬吧,等你熬成患者信任的樣子,就差不多成了。”
寧枝哭笑不得,“您少說點,饒了我吧。”
大家一齊笑起來。
不光這層樓,樓下還有幾個相熟的小護士,寧枝一一下樓,去各診室送禮物。
上回艷羨寧枝收到花那位,小腹已微微隆起。
她接過禮物,上下打量一番寧枝,口吻調侃,“寧醫生看起來氣色不錯,估計這蜜月生活還挺有滋有味的吧”
寧枝現在,私下雖已放得開,但真被人當面這么講,她依舊有些臉熱,“你再這么講,我可就走了。”
小護士忙拽住她,“別啊,跟我講講,都去了哪兒”
寧枝一一道出,毫無半分藏私。
小護士“哇”一聲,摸了摸肚子,嘆氣,“好羨慕,但我卸貨前,估計是沒辦法
出去玩了。”
寧枝看一眼,月份估計已經穩當了,她說,小心點,應該也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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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士搖搖頭,“不行,家里那位緊張得很呢。其實我也緊張,還是算了,等明年吧。”
兩人又聊一陣,在回去的路上,寧枝突然彎唇笑了下。
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身邊的人一個趕著一個懷孕,都快要扎堆了。
回來之后,不光寧枝忙,奚瀾譽也忙得要命。
她這才知道,當時兩人蜜月期,他是真的在抽空陪她。
以至于現在,積壓了數不清亟待解決的工作。
但無論忙到多晚,奚瀾譽都會回來。
好幾次,寧枝快要睡著時,感覺身側陷落一角。
臉頰碰上一抹溫熱,是奚瀾譽俯身,習慣性親了親她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