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種,這是你帶回來的小孩子嗎”
剛剛那個臺階斷的有點多,從上面爬的時候糊了滿臉黑灰,更不必說那身衣服。
一對鴛鴦色的眼睛幽幽盯著棲川唯看,被梟鳥緊盯的感覺,那一瞬間棲川唯冷汗直冒,并盛來了個不得了的人物。
“看起來是個很幸福的孩子呢,真惹人嫉妒”
詭異的笑聲在這個空蕩蕩的走廊回蕩,一遍遍重復在耳邊。
莫名出現在手邊的三叉戟上裹著黑漆漆的火焰,眼睛里浮動起了數字。
“哇這個眼睛好酷”
六道骸一愣,面上的笑有些掛不住,面前這個小孩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什么都敢講。
“那你可要看好了。”
巖漿柱憑空出現,感官上就是炎熱。
“你是個幻術師。”那就對我更沒有用啦
細膩的冰花開始凝結,一寸寸攀上墻壁,向著中心而去,速度攀升的越來越快,屋子里的其他人發現巖柱隱隱有被壓制的兆頭。
“小鬼,難怪一個人來,看來你一定認識那個von那個十代目了。”
那個奇怪的尾音又出現了,扭曲變形。
“你笑的好奇怪”
棲川唯額頭已經覆上了薄薄的細汗,這個人明顯還沒有盡力,只是在小打小鬧,真打起來還不知道怎么跑呢。
從小到大的環境告訴她一定要早早認輸,不然絕對是一頓打。
“對不起我錯啦我只是路過”
棲川唯抬腳就想跑,背后的三叉戟刺了過來,堪堪躲過,馬上就可以下樓梯了。
拐角處隱匿起來的黃發男子一笑而過,伸出腳去,棲川唯撞在了墻上。
這一下摔的結結實實,滿頭小星星。
犬一把給她拎了起來,就這么七八歲的小女孩不值一提。
棲川唯的眼前還是暈暈的,犬又給她來了一下,徹底暈過去。
小孩瘦瘦小小,剛剛展現的能力也不強,不足為提。
本來想對她也使用那個的,結果這也就是一個幻術師,作用不大,關起來省的找麻煩。
就是有點眼熟,在哪里見過。
云雀恭彌撐著自己坐在墻根,肋骨斷了幾根。
些許是上次那個藥的關系,身上的傷口在快速愈合,血早就制住了。
「以后的櫻花將永遠遠離并盛。」
等他再好一些,他一定會出去找回場子來,至少要把那個只會kufufufu傻笑的男人一頭倫在墻上
細碎的聲音透過寂靜的房間響起,只有一個人的腳步聲。
云雀恭彌緊盯著那個緊縮的石門,還不行
門口的人沒有進來,丟進一個沒有意識的小孩。
“笨蛋。”
浮萍拐只剩下一只,杵著它慢慢靠過去。
身體沒有明顯傷口,腦袋上鼓著一個大包。
「給自己摔的。」
仔細檢查之后云雀恭彌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但是也幸好沒有大礙,畢竟人和小妖怪還是有些區別的,要是去醫院吃錯藥了怎么辦
地上有些濕冷,脫下自己的外套給她裹好,時不時注意她的情況,萬一真的傷到腦子可不好。
小鳥的腳步輕輕,屋檐上看了又看,撲棱棱飛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