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羽毛蓬松柔軟,活潑極了。
指尖點過小鳥的腦袋,鳥頭微轉,鳥喙張開“咬殺咬殺”
“哇哦,你很棒呢。”
一手用力,握碎小鳥胸前的攝像頭。
“從今天開始你就是云豆了。”
“云豆云豆”
鸚鵡學舌一般,張口就來,再度飛起,繞著房間巡視一圈回到原地。
“綠蔭蔥郁的并盛”
云雀恭彌唱一句云豆跟一句,小鳥不太熟練的舌頭努力發音,兩三句停在調上,三四句游離天外。
少年清冷的聲音漸漸停下,只剩下清脆的鳥叫聲。
“痛死啦”
棲川唯終于醒了,抬手就去揉腦袋上的包。
“你是笨蛋”
云雀眼疾手快,一把抓住她亂動動手,剛剛光線太暗著實沒有怎么注意,棲川唯的臉上有個爪印,像是在宣誓著什么。
“哇哦。”
是那個黃毛。
“自己摔的”
額頭上這么大一個包,實在不像是被人敲的。
“才不是,是被他絆倒噠,你說打不過就跑,我跑啦,誰知道還有一個人”
“你看你看,這里是被他打的嫌棄我暈的不夠徹底”
該告狀的時候就要告狀,添油加醋一番,會哭的孩子才有糖吃。
制服外套上蹭了地上的灰和污血,云雀恭彌隨手搭在肩膀上,準備帶她出去。
云豆依舊在練習它新學的歌。
外面的爆炸聲響起,連續不斷。
“省點力氣吧,是獄寺來啦”
下一秒墻面爆破,細碎的磚飛濺起來,云雀恭彌抽開又一個朝后面的小孩子飛去的磚塊,撿起掉落在另一邊的浮萍拐。
“這個獵物可以讓給我嗎。”
并沒有等到回答,俯沖過來的犬已經被掀翻在地。
“是你吧”
犬又換了一副牙套,兇狠地瞪著棲川唯。
“小朋友醒了腦子沒摔壞吧”
回應他的是一悶響,從二樓摔了出去。
兩個戰損的人互相攙扶著上樓,一步一拐還要說是另一個人的錯。
在櫻花再次出現的剎那,所有人屏住呼吸,見證這戲劇性的一幕。
被云雀恭彌抽倒的六道輪回之人,完成任務暈過去的肋骨斷裂之人,倒在一旁的外國小孩。
對方僅剩一人,我方損失慘重,回視一圈,列恩的異樣不需要說明,reborn舅舅不能參事。
“完蛋,接下來最能打的居然是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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