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表兄他隨軍奔襲幾千里恐怕傷了元氣,還是讓巫醫和醫匠好好看看。”劉據直面劉徹的驚恐,把劉娞擋在身后,他第一想到的不是匈奴反而是表兄的身體,“難保不是匈奴人的詛咒”
“伯父可是經常奔襲千里”劉娞沒直面劉徹的危險情緒,心放得寬又想起來霍去病經常不帶糧草突襲,“伯父是否常喝生水”
劉徹平靜下來,讓劉據退到一邊,走下席位問“這有什么關聯嗎”
“我在夢中聽過,似乎草原上河水容易被牲畜糞便污染,人喝了對身體不好。”劉娞借用這時候人都相信的夢為藍本,開始編。
“伯父還說霍將軍也同他們一樣,伯父都如此,相必霍將軍也不會好到哪里去”劉娞想起英年早逝的霍去病就發愁,她沒有把沒歸降的匈奴當漢人看,血海深仇不是一句空話,是邊境人民的真實處境。
“還是先稟報陛下,命太醫好好看看冠軍侯為妙。”劉據見縫插針也怕劉徹繃不住情緒。
“說的是,我回城一趟。”劉徹不是原地待命的性子,立馬回城,順便也讓太醫給衛青診脈。
等劉徹走了,劉娞才感覺松了口氣,雖然不是怕劉徹,就是感覺被他的氣勢給鎮住了。
“你也會怕”劉據也被劉娞敢借劉徹瞞天過海的行為驚住了,“既然你說一家人,怎么不早點告訴我”
他想想劉家人記仇的性格和他平時逗女兒的時刻,捏捏眉頭“就算再怎么樣,我是你父,說什么事之前先告訴我。”
“阿父。”劉娞看劉據臉色也不好看,想想之前一大堆消息的折磨,果斷分擔給關鍵時刻能擋住劉徹的成熟阿父,“阿父也不要什么話都憋在心里,畢竟您也就還有十幾年的壽命了”
“碰”
“誰”
劉據還沒從劉娞的爆炸消息里緩過神,聽見有人摔倒的聲音。走近一看,是他去而復返的父皇。
“父皇”劉據還沒見過他老父親這么頹廢的樣子,呆坐在地上精氣神好像都沒了一半。
廢話,你精心培養了二十多年的繼承人沒了你開心更別說家里真的有皇位繼承。劉徹是真的想罵人了。
“阿娞,你阿父不爭氣,有什么辦法給他調理身體”劉徹借劉據的手站起來,他只是撞到腳了。
“大父”劉娞跟著劉據走出來,她走得慢。不知道前因后果,只覺得劉徹對劉據很是恨鐵不成鋼跟他平常高深莫測的樣子反差很大。
“阿父也沒什么,可能需要食療。”劉娞沒有把系統的存在講出來,生命值兌換太容易讓人眼熱,尤其是年老覺得體力不濟的封建帝王。
“食療還有嗎”劉徹短時間內接受兩個重磅消息,心情不好但身為帝王的頭腦理性還在。
“還有善待百姓積德。”劉娞硬著頭皮說出這句話,她還是道德感太高了,做美食的時候,身邊女奴的渴望羨慕讓她如芒在背,她沒辦法心安理得地享受這一切,“我人小力微,資質平平,也只能做如豆腐這類小事了。”
“好,以后阿娞的美食大父包了。”劉徹懂劉娞的話,不過放緩腳步的話主和派那幫固守自封的人就會跳出來礙眼。
不過,他給大漢留的仁義之君都不得善終,他倒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在攪風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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