獲得一大筆資金的劉娞過了明路,隨著劉徹粘貼告示公布豆腐、豆芽等制作方法后,劉娞回城過年時看見路邊的百姓臉上笑容也多了。她的心里負擔可以稍微放下一點,可以加快搞東西的進度了。
不過她還沒想到下一步要弄什么美食。
過年的時候家里總會來很多人,沒辦法劉氏繁衍到現在是個大家族,一年都見不了幾次的親戚多得很,她也得跟著認人。
這個公主那個公主的見完了,劉娞總于忍不住往外面透透氣。
“終于能出來了。”劉娞差點沒被悶死。古人喜歡熏香,在隆重的場合更加,親戚人本來就多加上多種多樣的香氣。
劉娞甩甩腦袋,帶著秋沮沿著大路在宮殿周圍轉。
她們家以前都不進城過年的,今年不一樣,還在一個大院子里
轉著轉著,反而不知道現在在哪了。
“這是哪”劉娞問秋沮,秋沮當然進過宮,但不能在劉娞面前暴露。
劉娞沒把所以希望放在秋沮身上,秋沮搖頭也在意料之中。
“那只能去找人問問了。”劉娞也沒亂找,怕有什么不能去的禁地。她邊沿著路往回走,邊和秋沮兩個人記住原來的路在哪邊。
劉娞和秋沮費心費力走回來。還沒進殿,劉娞就想趴在地上休息,不管什么形象。
“女郎。”秋沮不贊同地搖搖頭。
劉娞像個貓,化成一灘地臥在秋沮懷里休息。
“好秋姊,讓我歇歇乏。”劉娞對親近的人是很會撒嬌的,沒那么多不好意思。
“阿娞,你怎么在外頭”
欠欠的聲音立馬讓劉娞從舒服的懷抱里抬頭,看清是誰都想翻個白眼“怎么是表叔啊”
伯父表叔這樣的親戚關系她有很多,有從軍那樣讓她驕傲的,當然也有像這種讓人恨鐵不成鋼的。
“怎么跟長輩說話呢”來人正是衛青的長子衛伉,前幾年剛因為矯詔丟了出生封的侯位。
“哼,你都還跟我進弟搶吃的呢,我沒你這樣不爭氣的表叔,你看那個”想起來她不知道這個舅爺爺家的表叔叫什么,也不知道從軍的表叔叫什么,含糊帶過之后,理直氣壯地說,“你可別像宜春侯一樣,要不是長平侯一戰封侯,能就比得過多次出征因戰功不夠沒封侯的公孫太仆。”
她知道這些消息也是那天劉據因為這個事情進城了,而且這個時候衛青還沒死,也不知道誰給他的膽子敢假冒皇帝召令進宮。即使是這樣英勇的父親也因為兒子拖了后腿。更別說
“舅爺爺到現在都沒緩過神去我家,肯定是因為你不聽話唔”劉娞越說越上頭,然后被人捂住嘴巴拎起來。
“能言善道的,看不出來懂這么多東西”劉據把掙扎著下來的劉娞轉身一看。
劉娞整個人都石化了。不是,我舅爺爺和他剩下的兩個兒子就站在她后面聽呢
劉娞想s可達鴨,吐出要變藍色的靈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