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這個妹妹說得好有道理哦。”霍嬗牽著霍去病的手,脆嫩的童音主打一個誠實。
霍嬗看看父親,看看三叔。怎么他們都在笑啊他覺得自己看錯了,怎么會感覺妹妹要裂開呢。
他轉頭問“宗弟,你怎么看”
曹宗默默點頭。他作為衛長公主之子,平陽長公主之孫也認為劉娞說得很對。
可惜他身體是真的不太好,不然他會和父親一樣當一個有戰功的侯爺。
“宗兒”衛長公主因封地在當利,世人又稱之為當利長公主,食邑產鹽。她比姑姑姐妹們都要富裕。
“先入殿,阿父該掛念了。”劉據穿著曲裾袍,一手抱著劉娞護在懷里,這下子劉娞的小腦袋都不會露出來了。
“舍得進來了”劉徹坐著馬車從路上過來,就聽到劉娞跟衛伉吵嘴。他聽完了,等到人到殿門口了,劉娞被親爹拉到現場觀眾面前了,還沒等到人。
“阿父在啊。”劉據對他爹很自信,對自己也很自信。
劉徹和劉據關系最近好得不得了,也就是這劉據才敢嗆他“這不挺精神的那你前些日子讓你舅爺問的什么問題”
“我也是為您才心有戚戚。”劉據捂住劉娞的耳朵輕聲回應。其實他也不太記得清了,小時候跟父親親近無間,長大后越來越懂父皇,反而不懂父親。
“行了,莫為小兒樣。”劉徹不是個溫情的人,做父親做君王的時候他年齡已經大了,“入席,開宴。”
劉娞一下地就蹭到史氏身邊坐,她暫時是不想看到劉據的臉了。
“阿母阿父我是說我”劉娞被史氏一個眼神就懟的火焰熄了,主要阿父感覺和她一樣大,“我不是還有個弟弟。”
雖說不想生活在這種壓迫的妻妾生活里,她又不能刷新出生點,也只能接受現實。
“阿娞在介意嗎”史氏攬住劉娞,摸摸她可以編發柔軟的發絲。
“我”
“阿母是高嫁,可能現在做不了你阿父的妻子,以后也會的。”史細君出生魯國史氏,齊魯大地是出禮儀大家的地方。她還有個哥哥名史恭,比起儒家她更喜歡黃老。對女兒兒子,她只規范禮儀和道德上的差錯,其他的地方可以在律法的框架里長成你喜歡的樣子。
“或許阿母不行,但你可以,劉氏女可以。”而你還是太子之女。史氏端著精美的漆盒仿佛回到了甄選家人子那天。傳奇的衛皇后坐在殿上,十五歲的太子姍姍來遲,她以大方自然選入北宮。
“阿母,我”劉娞第一次感謝這是西漢,是寡婦搶手的漢,是威武赫赫的漢,也是競爭上崗公主能干政的漢。而她的運氣在于唯一一次能刷新出生點的時候,在漢姓劉而不是在宋明清。
“大長公主活得很瀟灑。”她家這個偏遠支系的輩分,她阿父和劉據差不多輩分。她可以厚著臉叫館陶長公主一聲姑曾大母。
“那你不能在良人在的時候有,會很麻煩。”史氏想起東方朔實名舉報劉嫖,還能讓劉嫖在廢了陳皇后的劉徹這放她一馬,只能說政治敏銳這方面人家不愧是漢宮里的人物。
“我們這遠房的親戚就別多考驗陛下了。”史氏悄悄和女兒咬耳朵,給她添飯食。
史氏跟女兒說悄悄話,劉據可以帶著兒子說男人的話題。順帶讓霍去病關注一下小孩那卓。
還沒娶親的衛登照顧著一群小孩,尤其注意出生起胃口不好的曹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