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見到我父親了。”
可在楊戩眼中今天的這個幻象,竟然會編故事
“他就很想我,一點都不像你”
可在楊戩眼中明明不是。
“你怎么都不理我”
可在楊戩眼中理了,豈不是沉溺幻象,作繭自縛
姜寐說完,依舊感覺身側的陰影高度不減。少女擋著雨水側過臉,仰視上去,就又是楊戩恍如愣神,又有些壓迫感的站立模樣。
“你站著做什么”姜寐皺眉嘆道,一邊伸出了自己的手“我頭仰著可累了。”
還沒等姜寐動手把這高高站著的高嶺之花拽下來做好,那本不染塵世的仙人卻忽然俯下身,白袍席卷過她視野里的天、地、空氣,直至完完全全將她壓在了地上。她感覺到自己的手被扣在頭頂,連身軀都盡數被青年所覆蓋。
如山下澗水,樹下蘚草,鋪天蓋地地,只剩下視野里的楊戩一人。
連自己的呼吸,都和青年清冽好聞的味道交織在了一起。
青年俯視一個人的時候,是確實會令對方產生一些,無法產生抗拒之心的壓迫感的。何況幾月未見,她的腰肢愈發纖細,而他愈發高大,懸殊的體量和身高,造成了姜寐無法反抗的后果,和忽然有些不自知的畏懼表情。
直到姜寐有點艱難地動了動喉嚨,開始驕傲地反擊“你把我壓痛了。”
青年卻依舊沒有立刻回應,甚至沒有克制自己壓迫她的動作,只高高地看著她,清雋的面孔泛上一些困惑“會痛”
如和一些妖精怪獸對話一樣,明明是溫和悲憫的臉,道出的話卻毫無情感,淡薄得緊。
“當然會”姜寐忍不住出聲反抗,灰瞳里似乎能冒出火來“你放開我啊楊戩”
“這倒是愈發逼真了。”
少年溫熱的指腹依舊是溫熱的,他好心地用手指替姜寐撩開了濕潤在她眉目旁的發絲,也壞心地讓她和他的視線更加直接,毫無障礙。
楊戩要干嘛
在姜寐幾乎半是愣住,半是軟了身軀的情況下,青年用行為回答了她的想法。本總不逾矩犯規的修長手指,竟先劃上了她的面頰,泛起一絲絲的酥癢。然后在姜寐還麻著的臉龐上,青年開始拿他那本就生得極挺的鼻子,湊近她,如小犬一樣,以唇摩挲了一下她的脖頸。
姜寐不知,楊戩是在以動作,模仿她所遺忘的那一次的情景,以這觸感的差池,驗證眼前人的真假。
于是這次試探出溫度的楊戩,連說出的話有了些許困惑“連溫度都逼真。”
姜寐一聽,幾乎氣得能笑出來。
怎么楊戩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嗎
他穿著這樣正經的衣袍,卻做出了這樣不正經的事情。
簡直是。
虎狼之詞
虎狼之事
虎狼楊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