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月一愣,換了個說辭。“中暑就是發痧,也叫中暍。在熱天里,人感到頭暈想嘔吐,有腹瀉或者胸悶這一類的現象就是中暑。”
她又接著道“如果中暑了,那就躺在陰涼處,然后解開衣服或者脫掉衣服,再喝一點加了鹽的水。”
梨月每天絞盡腦汁,到底還有哪些東西可以教。如果紂王不滿意,她是不是得倒霉啊。
等到差不多講完了,她準備出宮,那個叫江小雅的宮人攔下了她。
“梨月姐姐接下來有事嗎可不可以去我那里坐一坐”她眼中亮閃閃的,滿是期盼。
一般來說,她講完了會回去練習刻甲骨文,后面姜子牙教她畫符,她也要去練習。但見她這樣,鬼使神差的,梨月點頭說了句好。
等到了她們的住宿,宮人的屋子一般不大,幾個人分在一處,她之前找過祈雨,總是知道點的。
江小雅偷偷摸摸的拿出一個食盒,擺在梨月面前,拿出一塊兒點心,硬塞到她手里。
梨月愣愣的,接著又被她用手推到嘴邊。
“快吃吧這個點心是我特意做的。”光是找廚房那邊買材料,就花了她不少貝幣。
“你這是想要我幫你辦什么事兒嗎”她把糕點放在托盤里,哪里都覺得不太對勁,這個女孩兒太熱情了。
江小雅把食盒往她那里推了推,臉上開始泛紅,她囁喏道。“可不可以幫我把這個點心,送給姬發公子。”說完低下頭去,像是不好意思看她。
少女懷春的嬌羞模樣讓梨月傻了眼,所以她叫她過來是想讓她幫忙送東西給姬發
“你”她倒是沒看出來,姬發原來這么受歡迎。一個是祈雨,一個是她。
江小雅自顧自的講著,眼神里的愛慕不自覺地流露,那是一個美好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只不過她現在是宮里的人,不大方便,也知道梨月是姬發看管的人。只有這個機會,她只有通過梨月,才能給他送東西。
梨月思索片刻,答應了她的要求。
她手上提著精美的食盒,里面裝著別人對她愛的人的心意。不是祈雨,也會是江小雅,不是她們倆,以后也會是別人,武王總要留下后代的,他有他的責任,而那個人不會是她。
一旦有了孩子,她怕她不舍,怕會影響她回家的決心。
天空漸漸黑了,她走在廊下看著滿天的星辰,苦澀一笑,眼眸中的哀痛無法掩飾。
既要,又要。
袁梨月啊,你這個人還真是貪心。
到了屋子,梨月興致缺缺的將食盒放在案桌上,也沒點火,隨意脫掉宮裝的外袍就躺下了。
在床上輾轉反側,但依舊是睡意全無,梨月嘆了口氣,爬起身給火盆點了個火,不大,留一點點亮光給姬發回來。
好久,久到她快要睡著,門被打開了。她轉身去看他,還未開口,直接被抱個滿懷。
姬發穿著堅硬的盔甲,雙手直接勒住她的肚子,像個孩子似的抱她,她忍不住推了推,這個衣服實在是太硌了,而且,這個頭盔上的羽毛可以把她戳死
她越推,身下的人越用力,悶悶的帶著哭腔的聲音傳來。“梨月,鄂順死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