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afia首領辦公室,森鷗外站在首領的病榻前,他的身邊是三個年輕的過分的孩子。
中原中也,太宰治,還有水和千惠。
沒有人會懷疑一個處在崩潰邊緣的首領能下達多離譜的命令,港口afia干部之下的任何人都已經對首領的命令麻木了。
所以哪怕是森鷗外大搖大擺帶著三個長相出眾的孩子也沒人說什么。
在這個特殊時期,他們只想著怎么保住自己的命。
森鷗外無視了首領憤怒的眼神,對著水和千惠道,“水和君,該你出手了。”讓我看看你的能力,神明的偉力到底和人類有什么不同。
即將沉淪于黑暗的紫紅色眼眸此刻如帶著高光般明亮,和所處之地格格不入。
“啊啦,當然,這是代價之一。”
可愛童真的銀發女孩在首領驚疑的目光下向前一步,纖細白皙的雙手抬起,淡紅色的線從女孩指尖飛速纏繞上病榻上的首領。
“操控。”
冷若寒霜的話從女孩口中而出,淡漠到沒有絲毫情感。
無力掙扎的首領溫順的垂落頭顱,操控木偶的絲線已然降臨,烙印下精神觸角后水和千惠把精神絲線收回,淡紅色的線化為光子繞著首領枯槁的身體,如同進行最后的確認。
水和千惠轉身看向身邊的森鷗外,笑的人畜無害,“森先生可以去傳喚干部級人員了,首領先生的生命只有三天了呢。”
三天時間足夠森先生你動手了吧。
讀懂女孩的意思,森鷗外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水和君這般看的起,不如把你哥哥借給我,時間還能更快。
要給工資哦森先生,哪怕雇傭童工也不能少了工資。
成交。
兩人無聲的交流結束,這長達幾分鐘的凝視看到森鷗外眼睛有點酸。
“中也君,我有些事情想和你談。”
“哥哥”可惡,慢了一步,她還想提醒哥哥呢,狡猾的森先生。
中原中也自然是先顧著水和千惠,得到妹妹無奈又鼓勵的眼神,滿腦子問號的中原中也才跟著森鷗外走到外室。
此刻內室里僅身下太宰治和水和千惠,還有一個木偶首領。
“小千惠你居然舍得放中也去跟著森先生這個糟糕的大人,太糟糕了”
對上太宰治那只鳶眸,看那繃帶極其不順眼的水和千惠轉移視線不甚在意的說道,“因為哥哥也是要成長的,這個世界的殘酷他不是早已經經歷了嗎,我只是讓他回到他最熟悉的地方。”
“是嗎”
原來如此嗎,居然如此啊,那么他是不是也被小千惠劃分到某個區域呢。
太宰治幾乎是狼狽的別過頭,他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黑暗面,他一直在小千惠面前都是開朗的,朝氣的,另外一個模樣的自己他下意識的不想被看見。
安置好那只小蛞蝓后,她是不是要拋下小蛞蝓,也拋下他,什么一起上學,把他們未來規劃在一起果然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