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你淡淡地看他,一如剛才沉默地站在他身后目睹全程那般,“面對襲擊千巖軍這一行為,我會做什么,和把背后留給我,我會做什么這兩個問題,”你頓了頓,看向他驟然失去表情的臉,學著他剛才的樣子露出微笑,“現在有答案了吧。”
公子緊緊地盯著你看,眼眶內無機質的藍色弧面描繪出你所有細微的表情變化。
你繼續說“你也沒必要特意留一手。不是那個千巖軍意志遠勝別人,也不是他身體素質好,只是因為,你想聽他說那番話而已呃,或者說,是想讓我聽”
“讓你聽什么”他低聲問。
“讓我聽,根本沒有人會過來這件事。通風報信的人你早就處理掉了,不是嗎”
你表情不變,縱使腦中警報在大聲叫喚,你也保持住聲線的平穩,一字一句地把話說完,“你不殺人,是因為沒必要;你揍趴人,是因為有必要。到目前為止,你的所有行動都有明確指向性,所以合理推測你現在的行為也有所欲求。”
“”
現場詭異地寂靜。公子沉默著沒有接話,你在說完后深吸一口氣,身體下意識地繃直。氛圍的急轉直下讓你忍不住吞了口唾液,咸魚本能在高歌s,你卻強行讓它改唱我要飛得更高。
哪怕你連蹦噠都蹦不起來。
公子突然笑了。臉部肌肉帶動嘴角拉起弧度,一條淺淺的弧線,毫無溫度,也毫無感情。但他說話的語氣卻很輕緩
“我曾經告誡過你,真正的聰明人要少說話、多做事,對吧”他往前跨了一步,徹底拉近你們之間的距離,“但你完全沒有放在心上啊。”
“對不起親愛的我天生反骨。”你速答。
“不叫老婆了”
“親,我們不”
“我們很熟。”
你這回沒有回答。公子也不惱,臉色不改地抬手,用剛才持刀的手覆上你半邊臉頰,拇指用力摁在顴骨上,指尖上未干的紅色在你臉上拉出同樣的痕跡。
“很熟。”他重復了一遍,“所以,我再給你一次告誡。”
“只會耍小聰明的人死的快。”
“”
達達利亞笑著看你,卻比不笑時還要可怕。他牽起你的手,仿照他剛才貼在你臉上那般放在自己頰邊,卻又緩緩下移,拇指蹭到他臉上沾染的痕跡片刻,就立馬被挪走,直至你的手掌被摁在他頸邊。
公子說“臉上濺到東西了,我剛才沒擦干凈。你幫幫我”
手背是他不容置喙的掌心。而你的掌心下,則是泊泊流動的血液。
天空中的云扭曲變形,凝聚成動物的形狀。璃月港內人頭攢動,幾乎是所有人都在抬頭看天上的異變,云聚云散,擬態的模樣卻愈發栩栩如生。
派蒙猛拍旅行者肩膀“哇哇,旅行者你快看,那是什么”
“是羊鳥牛哦,我是說仙人。”
旅行者瞇著眼遠遠看去,站在璃月港外看不到全貌,但僅僅是遠處瞥一眼都能感受得到那股無形的威壓,還有明顯來者不善的惡意。
聚到一塊的仙眾是來興師問罪的,這一點毋庸置疑。
鐘離和被看守在璃月港外的愚人眾交談。
“七星命人在這種時候嚴加看管愚人眾的行動,所以我們被攔在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