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現在才想起來監視我們,是不是太晚了點七星也不過如此。”
“總之,鐘離先生,還請謹言慎行。您是公子大人的合作者,您的態度也代表了一半我們的態度,可別被人抓到把柄。”
“嗯”
鐘離聞言只是沉吟一聲,不置可否。
派蒙皺起小臉“看來,璃月港里的各種矛盾都已經達到極限了啊。”
“沒有什么好意外的。”旅行者平靜道,“仙人強硬,七星也分毫不退讓。又有愚人眾在這之中活動,這水,想不渾都難。”
“呃對”
沒有給旅伴過多解釋,少年轉向鐘離“先生,我們能做些什么嗎我不想袖手旁觀。”
鐘離聞言眉頭一動“你的意思是,想要憑特殊的中立身份出面調解還是想要靠你個人的武力改變某些平衡這兩條路,恐怕都不那么容易吧。”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
“在我看來,想要阻止一觸即發的爆炸,不如先想想引信在哪。”
“引信”
正說著,愚人眾又帶來一個不那么令人愉快的消息。
“咦往生堂也被卷進去了”派蒙尖叫,“等等,我記得往生堂是”
某往生堂客卿點頭“我得回去一趟,希望胡堂主有處理好。”
“怎樣的沖突才能把往生堂都卷進去”
“并不奇怪。在現在這種局勢下,覬覦著什么的,窺視著什么的,亦或是平日里就有齟齬的,都忍不住冒出來了。”鐘離看起來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他一轉話頭,對愚人眾接著問道,“堂主可還有什么話帶給我”
對方面色古怪地點頭“她的確有托人傳話。”
“她說,呃,你老婆被引信帶走了這傳的什么鬼”
愚人眾莫名其妙地喃喃,但這話一出,少年卻仿佛被踩到了痛腳的貓般猛地抬起頭來。
黃金屋的大門是肉眼可見的厚重,既彰顯其氣派,又充分發揮可靠的抵御作用。黃金色花紋勾勒在門扉上,匯聚的門頁嚴絲合縫,看不到里面的一絲光亮,卻在這個武人面前毫無用處。
你亦步亦趨地跟在公子身后。黃金屋日前已停產,偌大的廳內無比安靜,沒有金幣嘩啦啦生產流瀉的聲響,也沒有來自神明的元素力量轟鳴之聲。唯有你和公子兩個人的腳步聲交替響起,“嗒噠”、“嗒噠”,一下又一下地踩在呼吸節奏上。
你感覺后頸處有些熱,下意識抬手摸了摸。
“這里真壯觀,不是嗎”公子背對著你開口,“提瓦特大陸唯一的鑄幣廠,擁有鑄幣權的巖之國度,如今卻因為停產而冷冷清清,令人唏噓啊。”
你看向身旁用摩拉填充的“金色河道”“還好,已經夠壯觀了。”
達達利亞聞言嗤笑一聲,扭頭看你,“這種程度的話北國銀行都做的到。這條所謂財富匯聚的河流可不僅僅是這么膚淺,之所以用摩拉,其目的并非是炫耀,而是因為在這里摩拉才是最便宜的材料。”
“權與財從來都不是對立的兩極,它們是包容的。”
“哇”你意思意思拍手,“呱唧呱唧”地響,“就像北國銀行一樣”
公子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他只是露出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容,然后意味深長問你,“如何,有興趣嗎”
“啥東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