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嘶嘶地吐音,緊盯著人不放。
旅行者頓了頓,臉上依舊沒什么表情,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有什么事嗎”
“”少年頓了頓,“關于,剛才說的話”
“旅行者。”白術打斷他,嘴角依舊是溫柔的笑,“那是我和病人之間的隱私。”
“雖然不是什么大事,但,刨根究底可就太無趣了。你說對嗎”
長生開始不停拍尾巴,頭顱前伸,探向旅行者那邊。
9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家伙。”目送少年的身影消失在走廊盡頭,長生小聲嘟噥,“他到底是來干嘛的啊”
“誰知道呢。”白術輕巧地回答,眼中閃過興味的光。
“看病的那家伙也是,一嘴旅行者旅行者,那邊說完了,這倒好,直接就找上來,到底在整什么啊這”
長生話匣子一開,就不停地嗶嗶賴賴。白術沒有回答,轉過身繼續走。直至走到樓梯間,在這個上下貫通難以隱藏、同時有人看守的地點,才停下腳步,右手端著下巴勾起嘴角。
“你不覺得,很有意思嗎”
“啊”長生式懵逼,“你說的什么”
白術眼中微光閃過,眼鏡框上墜著的流蘇晃了一下。
“我是說”他拉長語調,余光瞥一眼侍女佇立的走廊拐角,“這樣的建筑結構,你覺得,他是在哪里聽到我們的對話,又是從哪里走出來的呢”
10
是夜。
“哇你們來了呀快快快,來這邊坐”香菱手中端著托盤,看到進門的兩人眼前一亮,忙不迭把托盤放到鍋巴頭上,拉過你們的手往里帶去。
派蒙飛在你們身邊,看到盤子上的食物眼睛都直了。她狠狠一擦口水,追上香菱
“香菱香菱嘿嘿嘿,你們這里,今天有什么好吃的呀”
“當然有,小派蒙快過來”
萬民堂內此時很是熱鬧,有千巖軍,也有飛云商會的人,小小的堂內塞不下太多人,直往吃虎巖那處都擺上桌椅。
沒有太多裝飾,也沒有過于鋪張。原本只是幾位居民的主意,想要在災后重建暫且告一段落時,大家一起聚聚,改善氣氛,不曾想得到了吃虎巖住民和商家的積極響應。大家出門走動,店家大開門戶,愣是在卯師傅的主持下擺起了一個民間宴會,熱鬧非凡,成為自魔神侵襲璃月港之后鮮有的舒心時刻。
雖然遠比不上海燈節和逐月節的隆重盛大,卻是如久旱之時滋潤眾人心田的甘露。
那封寄到你們手中的“邀請函”,當然是出自桌子前的,這幾位友人之手。
胡桃親密地攬住你肩膀,一下子就把旅行者甩開。
“呀,你終于來了本堂主還以為你躺在病床上十天半個月,都要成廢人了。”
你對她翻個白眼,“不想我點好。”
“沒有沒有,你可是我這尊貴的客戶嘛,嘿嘿。”
行秋拉過旅行者,讓他在桌前落座。璃月的災后重建是個大工程,雖然奧賽爾最終并未登陸璃月港,但狂風驟雨給這座臨港城市帶來的危害也不可一言帶過,民眾的安撫也是個大問題。你躺在床上的這大半個月,旅行者一邊要照顧你,一邊每日接下冒險家協會的委托,協助重建璃月。也正是因為這個機會,他和璃月少年組相遇相識。
行秋拍拍他的肩膀“還以為你不會來呢。”
“為什么”
“之前讓你忙完委托陪我們吃個飯,你都從來不賞臉。”重云搖頭,“也不知道都在忙些什么,總是急急忙忙趕回去,當然沒想過你真的應約。”
“此言差矣。”行秋老神在在地搖手指,“要成事,自然得講究天時地利人和。我讓你把信給小派蒙,讓她帶給另一人的道理就在此。”
重云不明所以,倒是旅行者,聽了只覺腦殼一痛。
“喂,我說你”他一臉麻。
“呵呵,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么。”
面對少年控訴的眼神,行秋只呵呵一笑,再自然地轉臉對你打招呼。
11
香菱今天真的是卯足了勁,大菜小菜一碟碟地上,熟練把在場幾個人喜歡的菜品拿上來擺好。
派蒙看得兩眼放光,一頭栽了進去暴風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