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樂放開了斗篷,長嘆了一口氣。
果戈里想了想,對她說“要不你等我一段時間,我去找一個人,他說不定會有方法。”
柏樂其實并不想把更多的人牽扯進來,她皺著眉剛想拒絕,這時候琴酒打了電話進來,讓她立刻去調查魯邦三世,再次抬起頭,小丑就已消失了蹤跡。
她聽著門外傳來的人來人往的混亂腳步聲,打開了門,沉默地站在了大廳的一角,細細著觀察眾人,分辨著有無易容的痕跡。
“可惡,他到底藏在哪了”錢形警官氣憤地亂摁著手機,精通易容的大盜當然沒有那么好找。
他無意中看見了柏樂,眼神頓時一亮,快步走過來,“喂,你”
柏樂轉過頭,發現身后并沒有人,她遲疑著指了指自己。
“對,就是你你也來幫忙。”
“魯邦三世對可愛的女孩子沒有轍。”錢形警官振振有詞,“你就站在這里,他看見船上有這么好看的女孩子,一定會控制不住過來搭訕,到時候你給我們發消息就好。”
柏樂“”
她有些無語,怪不得這么多次都抓不住魯邦三世,這個警官真的靠譜嗎
可在之前的電話中,琴酒和她說,讓她想辦法跟進搜查的進度,趁機調查出魯邦三世的行蹤。
一個兩個的就會給她找事情
柏樂捂著額角,糾結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柏樂在隨行的眾多女警官的擺弄下,換上了點綴著碎鉆的白色禮服,上半身披著一件羽毛做的披肩,仿佛真的像一只純潔的前去獻祭的白鴿。
“這件衣服很適合你,親愛的。”
一位美麗的橙發女警官不知道從哪里掏出來一枚珍珠發卡,在柏樂頭上溫柔別上“好了,可以過去了。”
大廳門口的身影剛出現,就瞬間吸引了全部人的注意。她有些麻木地站在舞會的大廳中,規矩地做著引人上鉤的餌料。
柏樂感覺自己的靈魂飄飄蕩蕩向上飛去,如此想要脫離,在這場眾人各懷心思的舞會上,她充當著最冷眼的看客,卻身不由己的入了局。
耀眼的水晶燈照得人頭暈,折射在地毯上留下目眩神迷的印花,一旁傳來的無比美味的餐點氣息反而讓她有些反胃。柏樂有些呼吸不暢,扶住墻穩了穩身形,咬了咬牙準備繼續堅持下去,繼續認真留意著大廳內的情況,這種時候她絕不能掉鏈子。
三點鐘方向站的是琴酒,六點處的窗外是基安蒂的藏身處。虎杖悠仁和狗卷棘因為沒有穿禮服,所以被攔在了門口,分別換上了西裝的安室透和綠川光站在不遠處。
這件禮服的料子太薄了,根本沒有地方藏錢形塞給她的對講機,只能貼身放在羽毛下,略作遮掩,堅硬的質感戳的皮膚生疼。
柏樂疲憊地按住跳動的額角,看著換上拙劣變裝的錢形警官,手拿著相同型號的對講機,站在門口向這邊探頭探腦。
前來邀請她跳舞的人實在太多了,其中不乏有很多眼熟的身影,穿著各色各樣服裝的人影在眼中旋轉扭曲,分辨不清又不成樣子,她目光有些空洞的越過人群,虛虛定在半空中的一點。
刻意想要忽視在吧臺邊坐著喝酒,過了一會兒又開始大鬧著要洗潔精的太宰治,她只能轉過身重新面向眾人。
安室透和綠川光裝作追求者的一員,示意她同意,并且在暗中和她表明,他們也是在琴酒的安排下前來一起調查魯邦三世的行蹤的。
柏樂平靜地看著他們,沒說拒絕的話也沒有答應。
抱歉了,兩位,你們想其他的方法吧,這次她還有其他事情要做。
舞會要開場了,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的溫文爾雅男士走上前,在圍上來的一群男人中替柏樂解了圍,最后他越過眾人向柏樂遞出了手,實則暗暗借力攙扶起她“我是否能有這個榮幸呢”
柏樂無視周圍的所有人,在一眾或遺憾或復雜的表情中,向眼前的人微微頷首,太宰治的目光也同時移了過來。
大廳內重新放上了圓舞曲,面容俊秀的男士帶著柏樂緩緩步入燈光下。他牽住柏樂的手,完全不介意柏樂生疏的步調,在大廳內帶著她慢慢旋轉著。
“吶吶他們之中,你更喜歡哪個呢”他微微彎下腰,湊到柏樂耳邊,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