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柏樂避開他轉身就走。
在她眼里,能決定她自己去留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她自己。換到誰的手上,對她來說,本質上并沒有什么區別。
孤零零的小丑在她身后委屈巴巴地看過來,柏樂轉過一個走廊,把對方的視線隔絕在了身后。
剛邁出一步,終于徹底看不見對方的身影,柏樂腳下一空,直直落入了金色的光圈中。
白色的小丑再次接住了她,無比雀躍地把她往上丟了丟,然后再接住,像是在進行什么游戲一般周而復始。
柏樂揪住他的領子,阻止了他孩子氣的行為,反復深吸了幾口氣。
她聽著小丑逐漸加快的心跳聲,抬起手放在他的心口處,這是做不了假的無法抗拒的本能。
他也感受到了衣服上的觸感,垂下頭十分歡樂地蹭了蹭柏樂,完全放縱自己自由沉淪下去。
果戈里振振有詞“這些天我要當離你最近的人才行,這樣才能確保定律轉移后能首先轉移到我身上。”
柏樂“”
可是據柏樂了解,這個還真不一定啊,天平的判定機制,她現在也沒有完全搞懂。
重新回來的小丑又開始了他日常的尾隨生活,這些天他們兩個人就沒有遠離過30米的,一旦超過30米,他不是轉移柏樂,就是把自己轉過去。
這異能力難道是讓你這么用的嗎她真的服了他了
“這是給您的找零。”柏樂把手往后摸了摸,箱子里的零錢已經用光了,可是她卻摸憑空摸到了一只手。
柏樂“”
這只手把攥在手里的零錢遞給了她,臨走前還勾了勾她的小指,然后就憑空消失了。
柏樂在陽臺上晾干自己剛洗過的頭發,身后突然傳來了毛巾的觸感和吹風機的聲音。她還以為是峰不二子姐姐,本想往后蹭蹭,卻觸碰到了一片空氣。
柏樂“”
與琴酒商量完接下來的安排,剛推開門走出來,就遇見了等在門口的果戈里。
“難道是這個男人嗎”他往日總是帶著的笑容消失了,向著門的那邊暗暗打量著。
這個人簡直了,有完沒完啊
柏樂無語“我這都這么順利地走出來了,不像。”
不過他倒是提醒她了,她現在絕對不能坐以待斃,被動等待逃不掉的那一天,還不如先提前在暗中得知定律轉移到了誰的身上。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柏樂暫停了營業,開始對船上所有的人逐一進行排查。
“大哥”柏樂氣喘吁吁跑過去,以防萬一,她想著還是再重新試探一次吧。
她拉住對方的衣服,“上次你教我的槍法,我還有不明白的內容,你能再教我一次嗎”
“對了,我想起來了,我那里還有一些效果非常好的外傷用品,我去給你拿,很快的,你在這里不要走動哦。”柏樂說完之后很順利地擰開了門把手。
“基安蒂,科恩”在窗口邊冒出來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柏樂精準地找到了藏身的架著阻擊槍的兩位成員。
“干嘛”基安蒂沒好氣地開口,這人是怎么發現這個位置的啊
“你看這個,和你眼角處的鳳尾蝶很搭配哦。”
基安蒂收下了小禮物,“你倒是比太宰治那家伙看著順眼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