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我忘記配套的項鏈了,我馬上就拿回來喲。”
“安室透先生這是上次你救下我的謝禮”柏樂遞過去了一個包裝精美的小盒子。
“嘶,這個包裝袋的繩子怎么纏到我手上了,你先不要動,我馬上就解開哈。”
“綠川光先生游輪上的玉子燒味道非常不錯,我特意拿了一份給你嘗嘗,等等,我好像忘拿筷子了,我馬上就回來。”
她剛準備轉身,他嘆了口氣攔下了她,柏樂心頭一跳,差點立刻就要給果戈里發暗號“你最近還好嗎如果遇到什么危險,可以隨時來找我。”
柏樂笑了笑,沒有回答,轉過身順利地扭開了門把手。
抱著寧可錯殺不可放過的原則,她也同意了虎杖悠仁和狗卷棘給她發來的一起去聚餐的邀請。
那個眼罩白毛也在,他對這幾天柏樂不營業感到很不滿意,但是誰管他。
柏樂和眾人圍坐在壽喜鍋前,邊吃邊聊,活潑的短發女孩子一直在想方設法和她搭話,柏樂相當好脾氣地一一回應。
飯后,柏樂從身后掏出了一套牌“正好沒什么事可做,索性我們來打牌吧。”
規則很簡單,必須要保證自己手上的點數在所有人當中是最中間的位數就能勝出。
懲罰就是把最大的數字和最小的數字的人的手暫時綁在一起,用作行動的障礙。
雖然想要勝出的話,不僅需要優秀的記憶力,還需要擁有超強的計算能力,但這種規則對她來說算是明牌的程度,可她打牌又不是為了勝利,而是不斷試探對應的人。
在她故意控制大小,和在場所有的人都捆綁又解除了一遍之后,只剩下那個戴著眼罩的白毛還沒有試探過。
他一直鬧著要參與進來,不知道為什么其他所有人都不太情愿。
他吵著也要玩,自顧自地拿起一副牌,對柏樂開口“如果我贏了你的話,你就得同意今天至少開張一次。”
“好啊。”她正好不用費勁找理由了,索性直接同意了下來。
虎杖悠仁悄悄扯了扯她,耳語道“五條老師可是最強,如果你最近不營業是因為什么特殊情況的話,還是不要輕易答應比較好。”
“最強”柏樂皺眉,他們霓虹也太喜歡走極端了吧,放在國內她只會懷疑這是一種捧殺技巧。這樣的詞匯,如果由個人來承擔的話,可不見得是一件純粹的好事。
這個人又是哪種意義上最強呢
“光是這樣就太無聊了,輸的人還要再進行一次真心話”短發女孩一直悄悄沖著虎杖悠仁反復使眼色。
把一切看在眼里的柏樂“”
“聽起來蠻有意思的。”
“我沒意見。”
五條悟自從參與進來就沒有輸過,每次都拿到了最中間的牌,他們兩個無論怎么樣也達不成同時拿到在兩個盡頭的數字。
柏樂索性也不再藏拙,她輕描淡寫地又扔出一張牌,拉高了總體的數值,此時,中位數正是她手中的牌。
她同時暗暗留意五條悟的數字,如果她沒計算錯的話,這一局他們又是相同的兩個數字,同時處于最中間。
她沉思片刻,選擇了一個溫和的中性問題“請問各位就讀于哪個學校呢”
“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
好奇怪的名字宗教學校嗎這倒是挺少見的。
平局,又是平局,柏樂坐正了身子,稍微顯得認真了些,同時她也暗暗戒備起來,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