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場下去,他們的興趣愛好、人生履歷都快被柏樂扒干凈了,雖然有些事情一直在吞吞吐吐,但她貼心地也沒有繼續再追問下去,再贏下去柏樂甚至都不知道接下來該問些什么,才能同時顯得不唐突又不敷衍游戲。
本想借此詢問柏樂和上次那個黑衣少年八卦的眾人深受打擊地趴回了桌子上。
但是繼續這樣測下去,也沒有任何意義,眼看再也得到不了任何信息,柏樂丟開了手中的牌,伸了個懶腰,“雖然是平局,但是你這單生意我做了,不過再多加價20。”
五條悟也同時放下了牌,頗為瀟灑地在桌面上像籌碼一樣推過來一疊日元。
雖然現在不知道眼前這個白毛是不是,但是還有一種可能性是這次定律的對象不在這條船上,甚至可能性很大。
不管怎樣,船上的這段時間這條定律可能來不及處理了,一切先等下船后再說吧。
這艘船也快要駛向航線的終點了。
峰不二子和魯邦也在這段時間再次給酒廠發布了預告函,并且宣布更換了要偷走的內容。
游輪的游戲至此結束,被束縛的長生比不過永恒的自由,怪盜的使命是幫助白鴿重新飛翔,至死方休。
琴酒得知后,憤怒地捏緊了這張卡片,預告函上的意思難道是指永不放棄嗎,可是眾人猜測了半天,也不知道白鴿在暗指什么。
“不管是組織研發出來的藥物,還是白鴿所代指的事物,我都不會讓他得手。”他冷笑。
在琴酒的默許下,柏樂靠在隔壁房間的墻上沉默地聽著他們的討論。
她通過調整線路把揚聲器改造成了麥克風,簡易制作了一個監聽裝置,也同步參加了這次集合,并且把這個小小的裝置藏在了最亮的燈泡的銹跡處。
沒有人會選擇長期盯著光源處不放,這是燈下黑的道理。
在一群精通此道的危險罪犯中,這反而是最佳的位置。
電路那邊突然傳來了太宰治放大的輕笑聲,他發現了監控設備,壓低聲音輕輕詢問道“計劃都準備好了嗎”
柏樂也冷笑起來,隔著監控器向對面說道“這段時間,你已經拿到你需要的信息了吧為什么還要留下來”
這明明是他脫身最合適的時間,她不信他的能力脫身不了。如果他此時選擇離開的話,這明明正好是兩贏的局面,她搞不懂他為什么還不走。
“不哦。”他笑了起來,又重復了一遍,“不哦,我不走了哦。”
“我可是為了小姐留下的。”
“我已經把所有的工作都丟給漆黑的小矮子了,我和他們說啊,這里有個小姐愿意和我殉情,我已經找到了我命中注定的另一半了,讓他們誰都別來打擾我尋找幸福。在工作和小姐之間,我可是毫不動搖地選擇了小姐喲。”
柏樂被氣笑了“你已經猜到了吧我上船前設下的定律,這次你不可能成功的。”
“這也是沒辦法的嘛,我也想和怪盜一樣搶走小姐”不等他說完,柏樂直接掐斷了信號。
終于到了下船的當天,峰不二子和魯邦重新易容成船長和大副,組織疏散了船上所有的人員,并混入人群中走下了船。
柏樂在太宰治準備下船的最后一秒,在背后溫柔地喊住了他“太宰。”
“嗯”他剛回頭,柏樂就按下了手中的遙控,船上的甲板又重新收了回來,逐漸給船內覆蓋上了一層陰影,船艙的大門也緩緩關閉。
酒廠的各位成員分別從各個房間中走出。
柏樂通過遙控,大廳內所有的燈光瞬間全部亮起,她站在最輝煌的燈光下,緩緩走下旋轉的樓梯,優雅地拎起裙角,向著剛剛到來的眾位酒廠成員微微傾身,“各位,重新介紹一下,我才是真正的科涅克白蘭地。”
接著干脆利落地拔出了早就綁在大腿上的槍,緩緩抬起對準了太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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