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魈低著頭走了過來,五條悟溫和道“怎么了魈”
他錯愕地呼喊著魈的名字,手掌被眼前的人牽起,比他小了一號的手,放在胸前,而后伸出了小拇指。
最疏離人間的風主動地靠近他,偏低一點的體溫從指腹上傳來,兩個年齡不小的人,拉著勾。
“悟,因為某些原因我必須加入武裝偵探社,但我會回來的,我保證。”
無論是話語,還是行為,五條悟都無法拒絕,他有千言萬語要去訴說,但在看到眼前人堅定的目光時,瞬間啞了火,最后只能發出一聲輕嘆。
拉勾的手輕輕晃動,大拇指相抵,五條悟輕聲道“我相信魈,因為魈從不食言。”
口袋里手機的振動聲催促著五條悟,他有些不高興地拿起,在看到備注時,他神情變得嚴肅。
他像個沒事人一樣,“魈,我去接個電話。”
收回手,魈掃了一眼走向角落的五條悟,見人走遠,那顆懸著的心才真的放心,看來哄孩子的招數不論哪個年齡都通用,希望杰也吃這一套。
角落里,五條悟踢了踢掉皮的墻壁,“所以杰也沒成功嗎”
對面的夏油杰抿了一口茶水,他無視江戶川亂步不高興的表情,繼續說道“因為老師會生氣,而且悟也對老師沒辦法吧。”
想起剛才與他拉勾的魈,五條悟嘴角上揚,像是個偷腥貓,語氣里滿是炫耀,“杰,我可是最聽話的好學生,魈還跟我拉勾了哦。”
夏油杰的動作微微一頓,“是嗎那上次把老師的衣服全藏起來,讓他只能穿十二單的人是誰呢之后老師一星期都沒有理會,無奈求饒的人又是誰呢”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損友,五條悟與夏油杰對彼此心知肚明,屬于是五條悟一嘆氣,夏油杰一睜眼,對方都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
“但是魈穿十二單真的很漂亮,杰,你絕對是嫉妒了。”五條悟一邊靠著墻,一邊在損友的雷點上蹦迪,“魈還抱我了呢”
他主動抱的,四舍五入就是魈抱的。
這邊沏茶的國木田獨步不知道如何開口,夏油杰手里的茶杯都快碎了,幸災樂禍的江戶川亂步拿出自己的零食開始看戲。
夏油杰語氣平靜,“悟,不要因為老師記憶沒有恢復,就開始得寸進尺。”
提到記憶一詞,兩人針鋒相對的氣勢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詭異的沉默。
五條悟發動咒術,地上剝落的墻皮被懸空,他猙獰一笑,“我當然知道,但可惜有人就是不長記性,別告訴我,你手下沒給你發信息,不然就太遜了,杰。”
明晃晃的茶水倒映出夏油杰的面容,是笑著的,但讓人毛骨悚然,“垃圾確實還是早些處理的好,我會在武裝偵探社等著老師的,悟,準備萬全后,再讓老師動身。”
碾碎一只漏網的咒靈,五條悟擺了擺手,“不用你提醒。”
電話被掛斷,五條悟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草叢,但也只看了一眼,之后就收回視線。
某地下室里。
全是都是眼睛的咒靈泄了一口氣,它看向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的男人,“佐藤,六眼發現我們了。”
佐藤陣無所謂點了點頭,“意料之中,畢竟是咒術界最強的六眼,雖然眼下全靠他一個撐著。”
誕生于窺視欲望的咒靈不太理解,它慢吞吞爬到冰箱面前,濕滑的觸手將門打開,一股血腥味撲面而來。
佐藤陣笑瞇瞇詢問“要來點番茄醬嗎”
眼睛咒靈不太理解這個男人的腦回路,但也無所謂了,只要有吃的就行,作為咒靈,它的力量太過弱小,當佐藤陣找上門的時候,它雖然詫異,可還是接受了提議。
人類都有陰暗面,它們咒靈就是人類負面情緒的產物,不過那個少年,好奇怪,人,咒力,咒靈混雜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