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咒靈不打算提醒佐藤陣,畢竟看人類廝殺也挺有趣的。
吃飽喝足的它打了個飽嗝,另兩只眼睛也收了回來,“夏油杰一直待在武裝偵探社,伏黑甚爾接下懸賞后就沒從賭場里出來過。”
聽到這話,佐藤陣眼睛微瞇,“神明隕落的見證者原來都是膽小鬼。”
手中的飛行棋掉落在地上,剛剛好是向前進三步,佐藤陣拿起人偶向前走了三步,他喃喃自語道“看來你的眼光向來不好,魈大人。”
他露出十分苦惱的神情來,惋惜道“早知道就避開夏油杰了,鈴木還是挺受歡迎的。”
但眼下也不是無路可走。
咒術高專內。
見五條悟遲遲未歸,魈開口詢問,“那個櫻粉色頭發的少年不是人類嗎”他身上有著咒靈的氣味。
伏黑惠想了想,最后選擇實話實說,“虎杖的話情況有些特殊,他是兩面宿儺的容器,五條老師說,他們兩個已經成為了共生關系。”
容器
魈心情有些復雜,這在璃月可是邪門歪道,帝君絕不會放任,咒術界的高層看來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不過兩面宿儺暫時還無法產生什么威脅,魈前輩可以放心。”伏黑惠安撫著,見五條悟從遠處過來,他也松了一口氣。
“對了,五條老師,監督發信息來了。”
五條悟沒去看那條簡訊,反而十分任性地將任務推給了伏黑惠,“一看就是任務,都是小意思,你們三個肯定能勝任吧。”
伏黑惠不滿的“嘖”了一聲,但那咒靈并不棘手,自然也不用五條悟出手。
“那我去告訴虎杖他們兩個。”
“辛苦啦。”
五條悟揮手目送伏黑惠離開,魈抱起手,也打算閃身離開,但又被人拽住了衣袖,“魈難道還打算睡在樹上嗎”
大多數時間都在在野外湊合著過的仙人歪了歪頭,雖然沒有說出口,但五條悟能看出來他的困惑,難道不該睡樹上嗎
魈是被推著進入房間的,五條悟說什么都不同意他在樹上睡,又去興沖沖地準備晚飯。
他伸出去的手撲了個空,剛想說仙人其實不用吃飯,結果那人早就沒了影。
在這一點上,五條悟依舊很孩子氣。
床鋪上放著干凈的換洗衣物,魈想了想,朝著里面的淋浴房走去。
各色的甜點心被擺放在桌面上,汽水瓶罐的外壁上有水珠凝結,此外還有一些炸雞等吃食,五條悟拉開拉環,奇怪氣泡水的味道讓他吐了吐舌頭,臉也皺成了苦瓜。
嘗試新品有時候真的像隨機盲盒,很明顯五條悟今天運氣不太好,魈也一直沒有出來。
放下手中的飲料,五條悟小心翼翼敲了敲門,見無人應答,他才推開了門。
少年蜷縮著身體靜靜睡去,因熱氣蒸騰而生出的潮紅還未散去,很像只沒有安全感的幼貓。
五條悟坐在床邊,伸出手掖了掖被子,他壓低聲音“魈還是那么喜歡逞強。”
另一手落于眉宇,五條悟將它撫平,“晚安,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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