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哪支隊伍會一直勝利,他知道的,打排球會輸,他知道的。
“但即使這樣,我也想一直打下去啊,想要成為像小巨人那樣的選手,想要站在排球場上。”指甲在掌心留下月牙般的痕跡,日向翔陽與那雙眼睛對視,“我想要一直打下去。”
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和比賽結束的哨音,知道自己干了蠢事的日向翔陽立馬說出道歉的話,太遜了,真的太遜了,對無辜的路人抱怨什么的實在太不應該了。
少年撿起滾落在地上的球,然后拋了過來,他沒有因為之前的話而生氣,語氣自然像是在說今天早上吃了什么一樣,“那就繼續打下去。”
這句話他到現在也記得很清楚,日向翔陽露出一個活力滿滿的笑來,“魈前輩要來看我們的比賽嗎”
所以事情是怎么變成這個樣子的。
“sy嗎”幻視貓頭鷹的人類少年拉著衣袖發出陣陣驚呼,“這花紋也好酷,會不會發光啊,魈魈。”
魈魈
赤葦京治壓下自己的吐槽欲,將木兔光太郎從魈身邊推開,“抱歉,木兔前輩有時候很自來熟,但他沒有惡意。”
絲毫不擔心木兔光太郎會陷入低沉模式的黑尾鐵朗吐槽著,“你這是什么稱呼啊,木兔,虧你能想的出來。”
慘遭嫌棄的木兔光太郎,用發膠固定的頭發向下垂落,“哎,魈魈不好聽嗎但魈確實也小小一只的,這就跟國語課里說的,名如其貌一樣。”
赤葦京治在一旁糾正,“是人如其名,木兔前輩,而且我并不認為這個名字合適。”
不過魈這一身的打扮確實吸引了很多視線,男子高中生又是好奇心最旺盛的階段,其中不乏躍躍欲試想要搭話的人。
接收到赤葦京治歉意的目光,魈點了點頭,他能感覺到木兔光太郎并無惡意,人類偶爾的好奇心也可以原諒。
木制地板上到處都是揮灑汗水的青年,場館很熱鬧,他們在打的應該就是日向翔陽口中的排球。
是在璃月沒有見過的球類運動,而且還是團隊運動。
見魈看得出神,日向翔陽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睛亮晶晶的,像是一只尾巴快要起飛的金毛小狗,“排球很有趣吧,而且我現在是一名主攻手哦。”
少年人熾熱的心和熱愛,魈都不討厭,他與眼前的日向翔陽對視,很耀眼,像初生的太陽,溫暖的,不會灼傷人的太陽。
于是他輕聲道“很有趣,以及日向很厲害。”
心臟跳個不停,左手落于心口,而右手遮住他燙紅的臉頰,褐色的瞳孔里落入了星星,是欣喜的,是永遠會銘記的時刻。
好開心,好開心,真的好開心。
或許是月島口中的雛鳥心態,日向翔陽總會想起魈,烏野的大家也很好,對他的進步毫不吝嗇進行夸獎,但偶爾他也想再見到魈,想親口對他說,我有了很棒的隊友,成了讓前輩信賴的主攻手,可以站在排球場上。
大概是考到高分的小孩子想要炫耀的心理,日向翔陽也想要去得到一句夸獎,一顆糖。
遠處訓練的影山飛雄臭著臉“嘖”了一聲,日向那家伙好像個發春的貓,就不能打完排球再叫嗎
“喂,烏野過來集合。”和貓又教練交談過后的烏養系心看著手中的資料,難得有些頭大,東京都是強隊啊。
武田一鐵也知道他的壓力,他想要伸出手拍拍烏養系心的肩膀,但這人不知道為什么突然走了。
“教練”本以為是來喊自己的日向翔陽看著與他擦肩而過的烏養系心陷入了迷惑。
深呼一口氣,烏養系心像被問起成績的學生一樣,十分拘謹地整理了一下衣服,然后他說“好久不見。”
眼前的男人,染著金黃色的頭發,身上帶了點煙味,魈很確信沒有見過他。
烏養系心撓了撓頭,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幾下,“魈,是我,烏養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