魈
人類的變化還真是大,那個乖乖巧巧的孩子居然會變成現在的樣子。
收拾好心情,魈也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我沒想到你會在這里。”
烏養系心搖了搖頭,“我也沒想到會在這里遇見魈。”
如果不是記憶太難忘,烏養系心真以為自己只是做了一場夢,不管是會說話的狐貍,還是眨眼間就恢復生機的萬葉櫻,都太不過可思議,以及出現在人間世的神明大人。
他順著魈注視的方向看去,賽場上的少年人高高飛起來,小小的排球在每個人手上傳遞,優秀的二傳手為隊伍的主攻手開辟道路,但最刺激的還是自由人每一次拼盡全力的救球,只要球還沒有落地,就能繼續打下去,他們就還能繼續站在賽場。
烏養系心閉上眼想起自己年幼時的戲言,他莫名笑了起來,最后與轉過頭的魈對視,帶著點炫耀意味,“我現在是一名教練,教打排球的教練,遇見了一群排球白癡。”
在那雙金色的眼睛注視下,他說出了自己的期待,“但他們是終會高高飛起的烏鴉。”
他已經是個合格的大人了。
作為傾聽者,魈對烏養系心點了點頭,“我知道。”
“那夏油他呢”
魈沉默了一下,他搖了搖頭,對此烏養系心也不再追問。
被落在一邊的烏野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按捺不住的田中龍之介戳了戳武田一鐵的背,“老師,烏養教練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覺他在對日向的前輩撒嬌啊”
往常大家絕對不會把撒嬌這兩個字與社會青年外表的烏養系心聯系起來,但眼下不得不承認,兩人的氣氛就像是自己功成名就后對尊敬的人匯報一樣,生怕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好。
推了推滑落的眼鏡,見學生們一臉好奇,武田一鐵嘆了口氣,“我也不知道,但那少年對烏養來說一定是很重要的人。”
搞不懂的日向翔陽決定主動出擊,他捏了捏衣角,“那個,教練魈前輩”等兩人一起看過來,他吞了吞口水,“你們兩個是很久之前就認識嗎”
剛要回答是的魈突然卡了一下,年齡該怎么解釋。
在日向翔陽的認知里,他似乎是才大幾歲的學長,實際上年齡可以按千計算的仙人有些頭疼,他暫時還不想把普通人扯進來。
烏養系心倒是沒想那么多,“我之前遇見過魈,我們很聊得來,而且他也給我了很有意義的建議,所以在某種程度上,魈也是我的老師。”
突然間又被安上老師稱呼的魈是欲言又止,這關系已經亂成解不開的毛線團了。
可又完美解決了魈的煩惱,所以他也就默認了,這或許就是旅行者總念叨的靠譜成年人。
烏養系心用力揉搓著日向翔陽的腦袋,他有些好笑道“把澤村他們都叫過來吧,讓魈給你們露兩手。”
魈決定收回之前的話,他不慌不忙道“衣服不合適,況且我不會打排球。”
日向翔陽弱弱舉起了手,“備用衣服的話,我有,是未拆封的。”
心臟的大人笑得像是吃到雞肉的狐貍,“魈老師要認輸嗎”
那些目光注視著魈,少年人對強敵的渴望,羽翼漸漸豐滿的雛鳥期待著逆風的到來,甚至要借風飛上藍天。
“哎,魈就是小不點口里教他打排球的超強前輩。”木兔光太郎抱起手,舌尖舔過嘴角,瞳孔豎成一道線,“肯定很強。”
喝下一口水,孤爪研磨無精打采靠著墻休息,他眼睛半睜,黑尾鐵朗像個老媽子一樣苦口婆心勸道“研磨要休息就好好休息,別連喝水都那么敷衍。”
“小黑好吵。”毛巾擦去快要滴落的汗水,孤爪研磨無奈睜開眼睛,他看向日向翔陽身邊的魈,小聲說道“紅藍條拉滿的刺客超難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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