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明月伸手抓住謝知頌胳膊,輕輕晃了晃,放輕聲調,“你查查吧,即便你查出什么問題,我也不會嫌棄你,我會陪你一起治療。”
謝知頌剛展平的眉毛又皺了起來,抽出她手中的胳膊,眼神一言難盡的看著她,仿佛在說你別跟我來這一套。
夫妻三年多,床上負距離運動無數次,江明月多少了解謝知頌,這人要面子,吃軟不吃硬,和他硬碰硬除非是用綠帽子威脅他。
但綠帽子警告這招平時用可以,今天她要他去做的事,已經踩到了他男性自尊心的底線,再威脅他要給他戴綠帽子,沒準真的要鬧崩。
“謝知頌,我真的很想生下我們倆的孩子,你和我一起去查查吧,醫生說,要夫妻倆一起去查才能更準確的查出問題,對癥治療,你難道不想要個聰明可愛的寶寶嗎你的孩子,肯定會遺傳到你的好基因。”
江明月極盡所能的吹捧謝知頌,“你長得這么帥,我們的寶寶一定會很好看的,我給你生兩個孩子,第二個隨你姓,姓謝。”
對于入贅這件事,謝知頌一直耿耿于懷,后來是江家這邊退一步,用兩邊婚的名義,才讓謝知頌勉強同意和她結婚。
江明月覺得謝知頌應該很
介意孩子不能隨他姓這件事,撿著他愛聽的說。
謝知頌臉色并沒有因為她的低眉順眼緩和,眉頭反而皺得更深,整個人充滿陰郁。
江明月耐心逐漸耗盡,眸中劃過一抹不耐煩,“你到底配不配合,給句準話。”
謝知頌沉默片刻,開口問道“江明月,你把我當什么了”
江明月不懂他什么意思,抬眸看著他,“你是我丈夫。”
“丈夫”謝知頌冷笑,“誰會只在排卵期的時候才會叫自己的丈夫回家,唯一一次不是排卵期,還是要丈夫去檢查身體。”
謝知頌深邃的眼眸隱隱流露出質問。
江明月理直氣壯,“排卵期更容易懷孕。”
謝知頌語氣幽幽,“你只有生孩子的時候才會想到我。”
那不然呢
江明月疑問的看著他。
謝知頌抿著唇,沉默的盯了她片刻,沒說什么,轉身向外走。
江明月不知道他為什么突然又發脾氣,她都好言好語跟他商量了,他還蹬鼻子上臉。
要滾就滾,她也懶得再熱臉貼冷屁股。
小腹隱隱脹痛,有些不舒服。
她每次生理期都很難熬,江明月沒心情再管謝知頌,轉身走到床邊,掀開被子上床,拿起旁邊的暖寶寶貼在肚子上,緩解腹部脹痛。
謝知頌冷著臉走到外面走廊,候在外面的劉管家微微側身,給他讓路。
謝知頌突然問她,“餐廳里擺飯了嗎”
劉管家垂著頭,小心翼翼,“小姐讓把飯撤了。”
之前在餐廳里,小姐吩咐把飯撤了,意思很明顯就是不給謝先生飯吃,謝先生自己心里應該也清楚。
劉管家不知道謝先生為什么突然明知故問。
謝知頌說“我從北城趕過來,沒吃晚飯,擺飯。”
劉管家往臥室的方向看了眼,神色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