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知頌冷冷地說“我在這里,連頓晚飯都吃不上了。”
劉管家頭垂的更低,不敢說話。
臥室里傳來江明月嘲弄的聲音,“謝總連自己的義務都不愿意配合履行,怎么好意思在這里吩咐我花錢雇的管家辦事。”
眼瞧著兩人要吵起來,劉管家很有眼色的退開。
謝知頌轉身走回臥室,目光冷冰冰的盯著江明月,“我算你什么丈夫”
江明月靠在床頭,冷嗤,“誰知道呢,連生孩子的事都不愿意配合,你算什么丈夫。”
謝知頌壓抑著心底涌出的怒氣,“我就是你生孩子的工具”
“孩子又不用你生。”江明月實在不理解謝知頌的憤怒是從哪里來,“懷了孩子,懷胎十月的是我,吃苦受難的是我,你只需要在床上爽一爽,都不用你生,也不需要你帶,你怎么就是生孩子的工具了”
謝知頌抿著唇,沉默的看著她。
江明月肚子疼,不想再同他吵,轟他走,“出去。”
謝知頌不動,
胸口劇烈起伏,
顯然是很生氣,在克制。
江明月不解,“我和你結婚就是為了給江家生繼承人,你是知道的,謝家的長輩也是知道的,你是我的丈夫,我找你生孩子,合情合理,你到底有什么不滿”
謝知頌冷聲,“有誰會連飯都不給自己的丈夫吃,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謝總會缺我這里的一頓飯”江明月說“謝總從我這里離開,去外面吃不起飯嗎”
謝知頌深吸了口氣,臉色有些發青。
江明月皺眉,“你想怎么樣呢,在我這里吃飯行,我讓人給你擺飯,你吃完飯再走。”
謝知頌還是站著不動,目光幽幽的看著她。
江明月不耐煩,“你還在那里站著干什么,難不成你今晚還想睡在我這里”
謝知頌忽然抬步朝她走過來,“我不可以睡你這里”
他大步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衣服都沒脫,直接躺在她身側,背對著她。
江明月神色微怔,說“我今天不是排卵期。”
謝知頌不理她。
江明月皺眉,想了想,“謝知頌,你該不會是想我在不是排卵期的時候也叫你過來吧”
謝知頌回頭看她。
江明月挑了下眉,勾起嘴角,笑靨如花,“你該不會是喜歡我吧”
謝知頌沉默片刻,往她身邊挪了挪,“明月”
話未說完,江明月突然陰陽怪氣,“我是不可能喜歡江明月那種驕縱任性的女孩子的,誰愛娶她誰去娶,總之,我不可能娶她。”
謝知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