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出道以來,他雖然跟溫棠歡不對付,討厭大少爺的惡劣脾氣和蠻橫性格,但不得不承認上天是不公平的,讓人驕縱,總會賜予他驕縱的資本。
溫棠歡生來屬于舞臺,應該被鮮花掌聲和聚光燈籠罩。
第一眼見他的時候如此,現在看他的舞臺也是如此。
他回過頭,才發現臺下所有人的表情都是如出一轍的震驚。
謝集恍惚了一瞬,聽到身后的練習生席位上傳來了被震撼到失語的吸氣聲。
接二連三。
“以前都說謝集是偶像里的實力派,怎么現場聽起來,我感覺大少爺的舞臺更好啊”
“我要被溫棠歡的妝造迷死了,這是什么神之dy難怪他家粉絲那么死忠,這現場實力換誰來誰不死忠”
“他真的很適合這么鮮艷的發色我要弄這個顏色絕對是車禍級的災難。”
“而且謝集墊音開得太大了點我坐在前面,明顯看到有幾個詞他還沒張嘴聲音就出來了。”
“那又怎么樣人謝集是創作才子呢,現場這個程度可以原諒吧”
錄制上半場結束,進入了晚飯時間,所有練習生都早討論剛才結束的導師舞臺。
roar的討論度最高,且幾乎全是好評,完全碾壓ift。
ift休息室內,謝集一腳踹翻員工靠椅,怒不可遏“是誰配合溫棠歡改造那個獨立舞臺的他們那個表演明明樣樣都不如我怎么染個頭發就成全場焦點了”
助理戰戰兢兢地站在一邊,不敢說半句話。
roar這次贏了ift,可絕不止舞臺和妝造的差距光是開麥和歌聲溫棠歡已經超過謝集了。
“我說溫棠歡是真陰險啊,藏著掖著到最后一刻才染的頭發是多怕不如我的舞臺啊”謝集煩躁地抽了根煙,“我不是讓你們盯死他,盡量別讓工作人員給他們幫助的嗎”
助理小聲說“可,可溫棠歡昨天半夜出去的,我們以為他又像之前一樣是去酒吧玩,就沒管”
“嗯,對,是。”謝集上前,將煙灰撣在她的頭發上,陰狠地命令“明天別讓我看見你。”
鄧知然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紅著眼離開的小助理,他低嘆了一口氣“還在生氣呢”
謝集瞥他一眼,冷哂“我不像某些人,對家挑釁上門了還裝死,當然生氣。”
鄧知然臉色僵了一下“你不是還安排了袁玨去惡心他么現在沒必要著急。”
“不著急你知道迭最新的雜志銷量翻了我們兩倍嗎他們上一張專輯已經能跟ift平分秋色,這次回歸更是來勢洶洶。”
謝集越說越煩,惡狠狠地盯著鄧知然的臉“但凡你們幾個能有他隊友一半能干,我都不至于費盡心思給他買黑熱搜”
溫棠歡那幾個隊友雖然背景廢物,但牧奕有創作才能,遲未亭的ra出名,阮笙天然擁有極好的路人緣這大少爺運氣是真好啊,硬挖都能挖幾根好苗苗打輔助。
鄧知然感受到謝集眼神里的惡意,顫了顫“沒關系下半場錄制的時候,我會給他遞話的,等節目組后期一惡剪,他還是要被罵。”
聽他的話,謝集的心情稍微好些。
他還有惡剪這張底牌謝家是我夢的資方之一,他在這個節目里話事權是比溫棠歡要大些的。
那股燥郁下去了些,謝集揮了揮手“遞得聰明點,別讓他看出來了。”
一個小時后,下半場錄制開始前。
遲未亭在休息室看著溫棠歡,似乎是還沒從剛剛舞臺的震撼里緩過勁兒來,一動不動的。
宋柔經過的時候都以為他撞了什么邪,嚇得連忙晃了晃他“小遲,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
遲未亭才似魂歸體內,猛地轉身閉上眼,低聲“柔姐,你給我來一巴掌。”
啪。
遲未亭一臉懵地偏過頭,后知后覺捂著自己的臉頰,委屈道“你真打啊”
宋柔有求必應地點頭“你說的啊。”
不過她下手不重,遲未亭揉了揉臉,清醒了些“是你勸大少爺去染頭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