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說實話,說那些話的時候也覺得自己不是。”
“但如果再來一次,應當還是會這樣做。”
“我不可能讓家姑娘真等我十三年或許還不止十三年,就為了一個不確定的可能。”
正如楚明姣所說,那是他自己真心喜愛的,他怎么可能沒有私念,怎么可能不想她長長久久地記著他。
可他同樣心疼她,也沒辦不為她考慮。
他不擔心楚滕榮,他還有其他的孩子,其他的與事他都能放得下,那四個月,唯獨楚明姣與宋茜榆,他想一想,就覺得心底放心不下。
像易碎的珍寶,放在哪都日夜懸心,時時擔心它們會碎了。
“你這話說的,我都想謝謝你,最后沒留給我一句要斷絕兄妹關系的話。”
楚明姣面無表情地刺他“我真是搞不懂你這種,動不動說是世家白璧,端方君子,走到哪都厲害得不行,怎么一遇到事,就老想著遮遮藏藏的,一起面對不好嗎。”
“反正,誰要是瞞我這么多事。”
她從鼻子輕輕哼一聲“我肯定不能原諒他。”
就在這時候,門汀白稟報“殿下,宋公子到了。”
楚明姣聽取了蘇辰的建議,提前聯系了大忙三祭司,準備跟著
他見宋茜榆。
她朝外道“請進來吧。”
下一刻,門被從外松松抵開。
得出來,宋玢最近是真忙,三祭司的衣裳都沒換,他往日最厭煩和祭司殿有關的東西,這會卻顧不上了,眼睛下掛著的兩團烏青顏色深郁,沒個天不眠不休熬不出來。
“得虧你叫我出來,能有個喘氣的機會,不然我要活活熬死在祭司殿。”宋玢將手完全揣進袖子,接過春分上的熱茶,連著喝了好幾,感嘆道“怎么突然想起要見我姐姐了。”
這還有個和江承函合伙蒙騙她的。
楚明姣要笑不笑地反問他“蘇韞玉沒和你說”
蘇韞玉,而不是宋謂。
宋玢滿肚子要和她抱怨祭司殿那些有多蠢,主殿有多不是,她道侶又有多不遺余力逮著他一個喚的話通通卡在嗓子眼。
他甚至不知道楚明姣到底是隨意帶一嘴,無心失,還是故意的。
怎么辦。
他該怎么接。
宋玢一時驚疑交加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自己要怎么表現才自然不做作一點。
楚明姣自顧自坐下,瞇著眼懶懶地道“我才和楚南潯一起挑送給你姐姐的禮物呢,不知道她喜歡什么,你來幫我”
嘶。
宋玢身僵住了,他臉上的笑容是徹底不見了,半晌,遲疑地開“你”
“嗯”楚明姣笑盈盈地他。
宋玢這還能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了但笑不語的“傀儡”楚南潯,又楚明姣,挑挑眉“哪被你們出不對的我發誓,我被你道侶控制得死死的,完全沒機會陽奉陰違給你們提示。”
“這不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