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折了十年壽命。”
“恩怨分明,你這不能怪我。”
“蘇韞玉和南潯哥的事,也沒告訴我,就算是各五十大板,扯平了。”
見楚明姣久久不說話,宋玢抿了下唇,敗下陣來
“好吧,我想知道,你是從什么時候知道的怎么知道的”
時間緊迫,楚明姣也沒想在這種事上耽誤時間,見來了,就準備動身前往宋家,一邊跨進空間漩渦,一邊才不緊不慢回了抓心撓肝綴在身后的宋玢“凡界知道的,我認出江承函了。”
“不戳穿是為了給你留點面子。”
宋玢摸了摸鼻子“這話說得留面子怎么也不留到底。”
楚明姣問他正事“祭司殿現在是個什么局勢”
“心惶惶,縮著脖子被令一個個揪出審,怕得不行,有幾個平時巴著大祭司的管事經歷三輪三審,一夜白頭,什么陳芝麻爛谷子的事都往外抖,現在就是越查,事越多。”
“都是什么事”
“歪屁股的,不可能只歪一次。現在抖出來不類似于大祭司暗中篡改秘境名額,留給四十八仙門的事,你還記得我們上次秘境試煉嗎名額就是改過的,這老東西給四十八仙門悄悄增了五個核心名額。”
宋玢憤憤難平“爛泥扶不上墻,都這么豁出勁地幫他們了,還是只養出群怨聲載道的廢物。”
“你現在接手祭司殿了”
“算是吧。除了我,也沒了。”宋玢叫苦不迭“你都不知道有多煩,外面鬧成這樣,山海界后邊會變成什么樣子都不得而知,祭司殿卻要在這種事上浪費時間。”
“你要做的事,我大概都知道了,蘇韞玉披著宋謂的身份假惺惺來通知過我,我今天過來,一方面也是想當面問問你,有幾成把握啊”
“不知道,兩三成。”楚明姣站在流動的漩渦邊,聲音輕又慢“但是不做,一成希望都沒,只能等死。”
這樣的話題過沉重,一無厘頭的宋玢也沒接。
安靜一會后,楚明姣問起自己最關心的事“當年界壁是被祭司殿關了鎖在潮瀾河的,現在你接手祭司殿,知道它們的具情況和分散地點嗎”
宋玢搖頭“其實外面都這樣傳,界壁也確實是被祭司殿鎖了挪到潮瀾河的,但又沒有那么簡單,按理說,祭司殿是沒有那么大權利與通的,界壁也算半件物了。”
“這頭的道道我還沒理明白,但總就是這不在祭司殿的管轄范圍內,在嗣降世后,界壁就轉交到江承函手了。”
也在意料中。
這條道路注定多艱險,不會事事順利。
楚明皎頷首,隔了一會,問“祭司殿現在能塞進嗎”
“祭司殿清了一大波進地牢,現在正是用時,我可以適當操作,你要塞多”
“二三十個。”她在腦子計算了遍,說“每次分開行動的話,至得保證能分為六組
,四五為一組。”
“行,你等我消息吧,我想想辦。”宋玢聳聳肩,笑“跟著你折騰,提心吊膽不說,還容易折壽命。”
“不過,刺激。”
“來。”楚明皎終于笑了下,囑咐他“你盡快安排一下。”
宋玢給了個你放心的手勢。
小一刻鐘后,三被傳送到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