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燕因為容貌清秀,行走在外免不了受到一些登徒子的騷擾。要不是李大娘和巧燕寸步不離,早就被吃干抹凈。
她生性膽小懦弱,遇到事情不敢出頭,見到秦守氣呼呼的走掉,當時嚇的小臉蒼白。
蘇桃聽到動靜走出院子,以為姐妹倆推不開門,喚著她們說“快進來啊,外面太冷啦。”
莊燕一步一回頭,總覺得秦守沒有走遠,就在暗處盯著她。巧燕拉了她一把,她才忐忑地進到蘇桃家里。
事實證明莊燕的感覺是對的,躲在墻根下面的秦守賊心不死的盯著莊燕。猛地看到蘇家屋里走出一位更加漂亮的女人,下巴都要饞掉了。
他回到家里,秦嬸手里正拿著他買黑市里的情詩集。秦嬸翻來翻去一個字都不認得,秦守拉著椅子坐在她旁邊,黑著臉說“看什么看啊,學習資料你看的明白嗎”
聽到這口氣,秦嬸問“你是不是在外面受氣了你剛才干啥去了,難不成你又去找莊燕去了”
秦守把絹花頭繩往桌子上一放,跟他娘扯謊道“你說什么傻話呢,莊燕倒貼給我我也不要。剛才回來發現給你買的頭繩一下找不到,就往回找了找。你看,就是這個。”
秦嬸心中感動的不行,她拿起頭繩笑著說“傻小子,娘都多大的人,哪能用的上粉色的頭繩。要是十來歲的小姑娘還差不多。再不濟二十來歲頂天了。”
說到這里,秦守眼珠子一轉道“你在我心里永遠年輕,永遠十八。來,我幫你戴上。”
秦嬸明知道自己不合適,還是舍不得兒子的心意。嘴里罵道“你真是亂花錢,下次別給娘買了,肯定不便宜吧。”
秦守含糊著應對兩句,突然想起剛才遇到的那位姑娘,套著秦嬸的話說“娘,我剛怎么看到老蘇家有個年輕姑娘,她誰啊”
“還能是誰就是蘇桃。”秦嬸八卦地說“你不知道吧,她娶了個上門女婿。心氣高的沒法說啊,作為女人不愿意嫁出去,反而娶了一個回來。瞧把她給能耐的。整天打扮的花里胡哨,也不知道暗地里勾搭多少野男人。”
秦守附和著秦嬸的話說了兩句,心里大為震驚。沒想到虎背熊腰的女屠夫瘦下來居然是這般風景。竟然比他心儀的莊燕都要好看。
不過看起來很傲氣不好接近,還是莊燕好,看起來傻乎乎的,以后好掌控,會是個聽話的媳婦。
“能給人當上門女婿的男人就是慫包,嘿嘿,我真想見見什么樣的男人連坐男人的尊嚴都不要,居然干這種沒臉的事。我要是他爹媽保準不認他這個兒子。”秦守給秦嬸綁上絹花頭繩,年紀一大把的秦嬸像是枯藤上看出多嬌嫩的小花,怎么看怎么不合適。
但這是兒子給她特意買的,秦嬸想了想她要是不要保準要給秦翠翠那個賠錢貨,她就在屋里戴著自己臭美不會有人說閑話。
“對了,你買完東西找的錢呢”秦嬸伸出手找秦守要錢。這兩年秦守上學花了家中不少積蓄,他本人花錢也大手大腳。秦嬸跟秦旺生商量著要好好別別他花錢的習慣,秦嬸這次就追著他要錢。
秦守也不著急,拿起情詩翻開后面的頁碼,指了指說“看到沒有,上面寫著貳元錢整。”
實際上,上面寫的是再別康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