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赴約時間差不多,她便急忙換上了。
照了鏡子,頓
時更加喜歡,想著待會兒見了面定要問清尤拉這禮服究竟是租借亦或是買的,雖然尤拉的花費應該會盡數報銷,但她還是要問一下,以免讓尤拉破費就不好了。
摩珀斯行政套房的大床過分柔軟,經過飛行疲頓,施婳剛才一沾枕頭就小睡了一陣。
因而醒來時間也有點趕了,她沒怎么化妝,就草草打了個底,擦了唇膏就推開房門而出。
尤拉去樓下約車了,施婳踩著細跟鞋,在酒店大堂張望時,已然引來了路人圍觀。
她并不知曉摩珀斯很少對外營業,房間基本都是內部預定,因而出入酒店的客人自然也是非富即貴的身份。
她對禮服沒有造詣,不代表旁人沒有。
一行過來游玩的千金貴婦瞥見了施婳身上的禮服,不由得露出驚嘆的神色。
即便是見慣了美女華服的人們,也忍不住停下腳步多看幾眼。
重工釘珠面料本就相當奢華,綴滿全身的碎鉆更猶如點點繁星,在酒店靡靡的水晶燈盞下波光粼粼,遙遙望去,只覺得她宛如將一條流瀉的星河穿在了身上。
黑色禮裙獨特的腰部鏤空設計勾勒出絕美的曲線,施婳站在那,明明眉眼妝容都低調,卻舉手投足都宛若高貴優雅的黑天鵝。
三分鐘后,施婳目光終于尋到同樣穿了漂亮禮服的尤拉,她絲毫未覺出異常,笑著迎上前兩人雙雙上車落座。
留下酒店大堂內的千金貴婦們嘖嘖稱奇。
“這不是ashistudio的頂級限定款嗎。”
“我在紅毯上見一個影后穿過類似的,但不完全一樣,這款明顯更精致。”
“那些鉆是真的吧,這禮服不得上千萬級”
“嘖,剛才那個美女看著倒是很眼熟,是誰來著”
“忘了,但確實很漂亮。”
“是那個呀前幾天主持中秋晚會的那個旗袍美人竹紋刺繡旗袍,可美了”
“啊,是她呀。”
“還真是,差點沒認出來。”
落了車,從摩珀斯抵達香山塔。
下車后不過幾步路的距離,施婳卻覺得頻頻有人側目。
香山澳的街頭時刻都很熱鬧,尤其是景點和賭場周圍。
今年的中秋節又恰好與國慶并在一起,這兩日還在假期尾聲,游客尤其多。
施婳印象中自己沒有穿過純黑色的禮服,有一種新鮮感,加之又是和女孩子在一起,絲毫不覺得局促,反而很自在。
起初她以為行人側目,是因為她在中秋晚會上露臉,被人認出的緣故。
可后來不經意間聽見他們對談時明顯帶著香山澳本土的口音,并不是內地過來游玩的。
竟是本地人,她再怎么火,也不至于從京北火到香山澳來。
漸漸也覺出點不對勁的苗頭。
莫非是因為這禮服太漂亮了
施婳忍不住開口問“u,這禮
服是不是很貴重,你墊了錢吧,待會兒用餐的時候我轉給你。”
尤拉忍著笑意,眼角眉梢的雀躍都快藏不住了。
畢竟她知道自己快立功了,這個月的獎金不愁,都選好買哪個新包了,想想就興奮呢。
“不貴的,而且公司報銷,夫人您跟我客氣什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