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當初求婚的是她,現在沒做好公開準備,又將婚戒拋諸腦后的也是她。
她好像個渣女。
這種刺激的意識令她生出大膽的念頭,車塞得這樣緊,在香山澳生活多年的經驗讓她確信這樣的堵法一時半刻怕是暢通不得。她忽而抬起臀,不由分說落坐于他腿上。
毫無征兆,打得老狐貍措手不及。
少女瑩白如玉的胳膊小心翼翼環住了他的脖頸,櫻桃色的唇瓣,不露聲色地覆上了他的。
她臉頰紅暈,淺嘗輒止,前面半程看起來不過是乖順又討巧的示好。
可是倏而戛然而止,她吻他的動作停滯,鮮艷欲滴的唇卻并未安分,而是順著男人冷白修長的頸部,緩緩下滑,最終停留在那鋒利飽滿的喉結上。
面容端肅、氣質清冷的男人眉心驟然發緊,喉結急促滾動,像是被小狐貍捏住了命門。
剛剛修煉成精不久的狐貍卻很懂得適可而止的道理,不過短短數秒,她很快收斂了大膽作惡的唇,一副乖順矜持的模樣,小心翼翼伏在他肩頭,細細的嗓音氣若游絲“不知,賀老板還算滿意嗎”
男人瞳孔微不可察地輕抽,他唇角噙著笑,漆如深潭的瞳仁閃過危險的火光,掌心的動作卻溫柔克制,一手桎梏住她的腰,另一手輕捏住她柔膩的下巴,毫無預警地封住了她濕膩誘人的唇瓣
這個吻的氣息近乎兇狠,但力度并不重,只是氣氛的沖擊太過劇烈,施婳本能地闔上眼,失去視覺,五感就會變得格外分明,她感覺到自己的腰被他圈得很緊,像是要斷了似的。今天的氣溫很高,足有二十六度,她身上穿的是一條法式藍色油畫長裙,染著淺色梔子碎花,很溫柔優雅的款式。
然而此刻她腰部以下的裙擺卻變得褶皺凌亂,像是遭到了十號風球的劇烈侵襲。
最終她敗下陣來,根本毫無勝利的余地。
她覺
得自己像清晨染著露水的玫瑰,因為被來勢洶洶的十號風球吹刮地太兇,花瓣葉片都逐漸七零八落。
動彈不得地伏在他肩頭,整個人軟得像是被抽掉了骨頭,還很潮濕,嗓音軟得像是能沁出水來,氣若游絲地抱怨“賀硯庭,你欺負人”
車內的空氣氤氳著暗昧,男人呼吸有些重,良久都未搭腔。
半晌,他冷白修長的手指緩緩撫弄著她散落腰際的烏發,她的發質極好,細軟服順,撫著如綢緞般絲滑。
不聽話的烏發悄聲滑落他指縫,大手旋即覆上她背后的蝴蝶骨。
懷中少女身著法式藍色油畫長裙,漂亮得不可方物,衣裙肩帶下露出的蝴蝶骨優雅動人,有一種奪人心魄的美,仿佛在無聲地誘人撫觸。
他的妻子很美,是異乎尋常、足以令任何男性動物傾倒拜服的美。
這一點,他一直都心知肚明。
他學的是克己慎獨、明善誠身的中庸之道,素來端方持重,不重個人私欲。
就連一度親眼看著她與賀珩成雙入對,被整個京圈譽為佳話的時候,掠奪的念頭也不過轉瞬而逝。
他以為他可以克制。
而領證這數月以來,他的方寸底線層層潰敗,此刻腦海中,她與異性同事言笑晏晏,甚至一同登臺還被眾網友磕c的畫面匆匆一閃而過。
掩埋在歲月深處,秘不可宣的愛欲和情愫幾乎豐沛滿載。
他哪里還有多年來那副高高在上風月無關的從容。
賀硯庭呼吸又重了兩分,喉結緩緩滾動,低啞的嗓音抵在她耳畔,徐徐溢出“下回再忘了戴,我會讓你知道什么是欺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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