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醫生,開藥方,顧念著池月皎的特殊體質,就連感冒發燒這種小病選擇的都是較為溫和的中醫。
即便如此,她仍舊反反復復燒了三天。
向清回程的時間因為好朋友的病一拖再拖,焦頭爛額的她終于在這時想起還有個人可以用“今天要再不回海市我媽得殺了我,我打電話叫你那個小女友過來照顧你。”
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向清也不管秋菱有沒有空在不在忙,一個電話把人直接叫了過來。
簡單的口頭交接儀式,她搭乘最近一班回海市的高鐵離開了云城。
陰沉沉的天氣叫人怎么睡也睡不醒,池月皎迷迷糊糊醒來又迷迷糊糊睡著,從午后一直到傍晚,直到廚房里傳來誘人的粥香勾起了胃里的饞蟲,饑餓的感覺讓她醒了過來。
“向清”從床上坐起,池月皎虛著聲向外喊了一聲。
然而聽見動靜走進來的并不是向清。
秋菱先是探頭看了一眼,在確認池月皎已經醒了后又折回廚房,端著一碗黑乎乎還溫熱的中藥走到床邊。
這一幕,竟是和前兩天池月皎做的那個噩夢意外重合上了。
池月皎愣怔片刻“看來我是又做噩夢了。”她沒有絲毫猶豫重新躺回到床上,順帶,闔上了雙眼。
幾分鐘后池月皎重新從床上坐起,輕擰著眉毛看向秋菱手里那碗黑乎乎的藥,鄭重其事地問道“這藥里,有折耳根嗎”
秋菱被問得有些莫名“啊”
“我不知道,這個得問醫生吧。”
池月皎很快反應過來自己在說什么,強烈的真實感將她拉回清醒的世界“抱歉,我可能有點睡迷糊了。”
秋菱被池月皎這一連貫的行為言語弄得有些奇怪,她當然不知道池月皎做了個有關自己的噩夢。
睡迷糊了
這看著更像是病糊涂了。
猝不及防,一雙冰涼的手就這樣貼到了池月皎的額頭,細膩的肌膚觸感讓她愣了半秒。
“嗯,看來燒是暫時退了。”在池月皎的額上貼了會兒,秋菱又反過來感受自己的額溫,得出結論。
“池姐姐,你乖乖把這碗藥喝了,喝完我去給你盛點粥。”醫生說了,這藥得在飯前喝。
“向清呢”接過藥碗飲盡,遞回給秋菱的時候池月皎問了一句。
秋菱略有些驚訝“她說有急事要回海市,沒和你說嗎”
“哦,對,好像說了我好像睡太久頭還有些暈。”接二連三的迷糊讓池月皎都有點受不了這樣的自己,她揉了下腦袋掀開被子準備下床。
誰料想這一下頭暈得厲害,沒站穩,兩人一個扶,一個倒,雙雙摔在了床上。
池月皎往后摔的時候是下意識閉了眼的,身體的墜落感使得她緊張得屏了一瞬氣息,等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前是秋菱那張放大的臉。
挺翹的鼻梁,粉潤的唇瓣。
池月皎長睫微微顫動兩下,掃過秋菱的臉。
此時的她腦海里莫名響起那天向清說過的那句話
“都不想跟她上床,能有多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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