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圇在床上睡到九點,手機里有十來個謝光旗、馮曉慶催命的未接電話,謝韶筠沒有回過去。
刷牙洗臉,站在鏡子前,謝韶筠捧了水拍在臉上,水珠順著纖細的脖頸往下滑,謝韶筠驚詫的發現自己的鎖骨尖銳的像個倒掛金鉤的冰錐,能掛住一個淺洼的水了,摸上去把她手被割疼了。
所以她挑選衣服時,找了件高領線衫套上,衣柜內緊身皮褲皮裙,謝韶筠一件也沒拿,毛呢及腳踝的a字長裙,把筷子一樣的長腿掩蓋住。
末了,謝韶筠仍舊有些不滿意,下巴尖刻,人形瘦脫相了,所以她把腦后一頭自然卷的長發放下來。
這樣一打扮,不見流氣,頗有港風美人的明艷。
謝韶筠坐地鐵慢悠悠晃到醫院的這一路,被陌生人搭訕三次。
都是女生,可能她這人天生容易被姬達發現,從小到大,她喜歡女孩子,女孩子也喜歡她。
好幾個很可愛的小女生問她要聯系方式。
謝韶筠想了想,把池漪電話號給她們了。
抵達醫院后,謝韶筠沒有去家屬等候區見謝光旗馮慈念。
而是托客戶關系,走醫生員工通道,到icu同簡晴見了一面。
簡晴是危重病人,腎臟破裂后,身體無法自主排尿,于是長長管子接在她身體各個部位。
謝韶筠過去時,簡晴正在透析,過程謝韶筠沒有體會過,但從簡晴臉上能看出難忍的疼痛與虛弱。
其實謝韶筠是想,好好跟她說話的,因為簡晴的確看上去像個十分可憐、無助、虛弱的病人。
甚至有一剎那,謝韶筠想跟自己和解,要不就算了,簡晴也挺慘的。
她匿名把腎臟捐獻給她,就當給自己積陰德,做好事獨自找個地方安靜死掉,畢竟人死后,她什么痛苦都沒有,而活著的人卻會持續的陣痛。
但真正與簡晴見了面,聊了幾句話后,謝韶筠什么同情心都沒有了。
簡
晴大概沒想到謝韶筠會看她,她虛弱的撐著身體要坐起來,然而很快,像顆小趴菜似的摔了下去,謝韶筠沒有去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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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謝韶筠雙手抱胸的這一刻,簡晴先發制人,抖動著唇瓣,無比虛弱沖她說“朱思成有沒有告訴你,是他把我踹成這樣的,這一回我死,他也要死呢,姐姐,你要救我嗎。”
謝韶筠掀開眼皮,與簡晴目光對上,后知后覺領會了她的意思。
“你是故意的”
簡晴笑了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謝韶筠荒誕問系統“簡晴這種人真的能當一個位面的女主
系統張了張嘴不知道說什么好“那是因為你崩人設以后,簡晴的性格也開始轉變了。”
謝韶筠冷笑“那你們的規則還挺可笑的,壞人永垂不朽,既然沒人教她怎么做人了,那就讓我這個死人伸張正義。”
她把手放到兜里,里面躺著一只錄音筆,按開開關鍵。
誰都沒有看到謝韶筠的動作,只有正在跟謝韶筠腦電波交流的系統,茲拉電流劃過。
宿主,你做什么臟話系統不罵人了,聲音打著擺子提醒謝韶筠,即使她錄了音,根據系統保護規則,謝韶筠也無法將這支錄音筆里的內容告訴任何人。
不告訴別人,我都要死了。謝韶筠打斷系統這東西錄完,在我死后交給朱思成處理可以嗎。既然世界因果自洽,簡晴明顯對朱思成有算計,朱思成一個土著為自己伸張正義,他還能被你們屏蔽
系統
沒有繼續搭理系統,謝韶筠面上還算冷靜,她不動聲色順著簡晴的話問“你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