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韶筠感到有些心酸,她改口“也不是一句話都不能說。”
昨天那團跟著我的黑色影子是你嗎”
謝韶筠驚訝的嗯了聲“你看得到我”
確認謝韶筠是昨晚絕情的謝韶筠,而非幻想。池漪笑了一下,但笑容很勉強,她仿佛很不愿提這個,點頭說“車里,飛機上,衛生間,看見了。”
謝韶筠原本想問池漪為什么說她是黑色,但是池漪很快轉移話題,繼續第一個問題,聲音很輕地問“上回墓地呢你說你是謝”
“哪里的墓地”謝韶筠有些心虛打斷她,料想池漪應該還會繼續盤問,結果池漪只是看了她一眼,用手指摸了摸骷髏頭。
“沒有了。”池漪令人省心的說。
謝韶筠感到滿意,然而池漪好像有什么戀物癖,再次用手指摸了她的骷髏頭項鏈,謝韶筠眼疾手快滾開了。
池漪唇角笑容便也消失了,她有分寸的克制住自己不去摸謝韶筠,規矩的站在原地,對謝韶筠說“躺在脖子上會不會磕到你。”
“會。”
謝韶筠忍不住同池漪吐槽鎖骨是很不好睡覺的地方,像刀片一樣尖銳。
池漪立即問要不要把她放到手心里,謝韶筠搖頭,對池漪濕漉漉的手心與衣兜表示嫌棄“算了,這里挺好的。”
池漪見她抗拒,便沒有再堅持,沖謝韶筠道晚安。
隨后往前走了十米,在沙灘找到拎包,因為下海沒幾分鐘,所以拎包手機沒有被人摸走。
池漪穿好高跟鞋,蹲到海邊,往臉上一捧一捧地撲著冰冷的海水,得到謝韶筠煩躁的一聲冷哼。
池漪唇角抿出一抹極細微的笑容,她沒有再撲水了。
掏出手機給王秘打電話,囑咐秘書帶一套衣服過來。
“您在海邊”秘書語氣頓住,忽然很急促的深吸一口氣。
“要不要叫救護車”
“不用。”池漪用奇怪的語氣責備了王秘,聲音放得很輕對她說“如果沒有其余事情,先掛了。”
王秘為難說“您能不能把音量稍微放大一點,我這里聽不見。”
池漪皺眉把電話拿開,頭回對秘書的大嗓門表示了不滿意,她快速把電話掛斷。
忍不住去打量骷髏頭,骷髏頭沒有發出聲音了,一動不動的,仿佛沒有了生命。
池漪安靜看了很久,隨著時間的推移,表情變得焦慮起來。
最終,試探叫謝韶筠的名字“你睡著了嗎”
謝韶筠
“還在嗎”池漪又問。
“謝韶筠”
池漪不厭其煩叫了好幾遍謝韶筠的名字,無人應答,她焦慮慌張的把謝韶筠拿起來,討人厭的湊到骷髏頭耳邊再次制造了更大噪音“謝韶筠。”
謝韶筠生氣的睜開眼睛,不耐煩叫了池漪的名字“池漪,你不要打擾我睡覺。”
被謝韶筠警告了,池漪竟然還笑了,沒有出言反駁,手指虛虛撫摸著骷髏頭,裝腔作勢保證道“嗯,我盡量減少發聲頻次。。”
“需要叫、床服務嗎。”她言而無信又問。
謝韶筠不帶情緒答“不需要。”
“好吧。”池漪說“我兩個小時后叫你起床。”
謝韶筠十分不平靜的深吸一口氣,糟心想,池漪太討厭了,還是那個配方。
只是謝韶筠并不想一直對她口出惡言,因為她的眼神是純然的天真與真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