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式咳完了,才往后靠了靠,平復著氣息,感慨道“福子啊。”
福子低眉順眼道“奴才在。”
“朕這幾個兒子,一個個都不爭氣,只有女兒還算貼心些,可惜一個嫁了人,一個年紀還小,”李式出神一般,慢慢道,“朕要是真死了,誰來繼承大夏這大好河山啊”
福子驚慌失措道“陛下是天子,有真龍之氣庇佑,定能福澤萬年,這種話您可千萬別說了”
李式笑起來“不說了,不說了。”
“傳朕旨意,”他坐直身,正色道,“太子品行有虧,罰俸半年,禁閉一月,面壁思過,無召不得出。”
福子應道“是。”
太子被關禁閉的消息出來時,秋澈和李青梧還在鳳陽閣內,坐在花園里給小朋友編螞蚱玩兒。
聽聞這道圣旨,秋澈意識到什么,看向李青梧“你干的”
李青梧眨了下眼“我只是提了一句太子在公主府安了眼線而已,其余的可都不知道。”
秋澈失笑,搖頭“這種小事,陛下或許會看在你的面子上,略施小戒,但也不會拿他真的如何的。”
當今皇帝只有二位皇子,二皇子幼時體弱多病而亡。
大皇子就是如今的太子。
若是廢了他,就只能扶持更廢物更紈绔的二皇子上位。
這對皇帝來說,是一筆不劃算的買賣。
所以哪怕他對
太子再惱怒,對皇后偷情一事再介懷,在沒有更完美的繼承人之前,也只能對對方睜一眼閉一只眼。
李青梧輕聲說“我知道。”
但她就是不高興。
今日太子敢在她們府里安插眼線,明日就敢派殺手來取她們的性命。
若是沒有一點威懾警告,只會讓對方越來越放肆。
秋澈手里花里胡哨地編著螞蚱,一邊還能慢悠悠地說話“你當真覺得是太子干的”
周邊離得不遠就有宮女看著,她們談論這些時話也沒法說的太明顯。
但李青梧明顯能聽明白她的意思。
她遲疑了一下“不像。”
太子愚蠢自大,同樣盲目天真。
若是他在扮豬吃老虎,有那個能力悄無聲息地安插眼線,肯定也不會被人發現。
但那又怎樣她們都明白,李青梧此舉,只是為了殺雞儆猴。
儆真正的幕后之人。
“你和陛下談話的時候,我又收到了玉硯的傳信,你猜怎么著”秋澈淡淡笑道,“那封信傳出去時,太子府中,二皇子殿下也在。”
李青梧沉默了下。
“你懷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