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相幕后主使吳相盟友存疑惡意,敵人與南夷有關系信息網相當全面或許為單獨陣營
袁符幕后主使惡意,敵人手眼通天大概率為皇帝
眼線阿南幕后主使不明陣營目的不明大概率為太子三皇子
秋初冬幕后主使不明陣營或許財力豐厚目的不明
四個幕后主使,都是迷霧重重。
秋澈最奇怪的點在于,似乎自從她高中娶妻以來,所有面對她的惡意,背后都有這樣一個幕后主使。
她既覺得按線索來看,四個人沒有什么共同點,又有種莫名的直覺
怎么會這么巧,這么多幕后主使都在背后陰她呢
她有理由懷疑,這些事背后,其實都是一個人。
對方對她心懷惡意,且這惡意是逐步遞增的。
那人人脈很廣、信息網全面、相當謹慎、在暗中監視她、且總會放出一些似是而非的線索迷惑她的方向、但本身卻躲在這些事件背后,從未露過頭。
很怪。
太怪了。
秋澈越想越頭疼,回憶上輩子,可從來沒有過這一號人物啊。
她沉吟片刻,嘆了口氣,道“算了,不管了。”
反正,她本就在風尖浪口上。
讓風暴來的更猛烈些,也無甚所謂。
李青梧安撫地拍拍她的手背,權當安慰。
第二日下朝路上,下了點小雪。
時值冬月,偏北方的朝京天氣已經冷得幾乎要結霜,馬車走在路上,馬蹄都能打滑。
慢悠悠行至京城東街岔路口,秋澈忽然想起了什么,叫停了趕車的玉硯。
巷子的路不好走,她下了馬車,讓玉硯等一等,而她抬頭看了眼天空中紛紛揚揚的雪花,掠過周邊匆匆來往的百姓,往東街走去。
她欠了李青梧兩個糖人,她還記著,只是每次路過這里,每次都會忘。
糕點鋪子的老板姓許,也是夜明城的人,秋澈先前和李青梧說認識他,不是開玩笑。
見秋澈停在鋪子前,許老板笑瞇瞇地問她要什么。
秋澈張了張口,卻說“要三個糖人。”
“糖人的樣式可多了,客官要捏什么樣兒的”
秋澈想了想“玉兔,嫦娥,孫悟空。”
老板笑瞇瞇地應了聲好,很快就把包好的糖人交到了她手上。
秋澈手還放在袖囊里,銅錢還沒取出來,就聽一陣嘩啦啦整齊劃一的腳步聲,由遠及近,迅速靠近了過來。
她立刻繃緊了神經,抬眼一看,周圍百姓驚呼著四散而開,而那些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正將她團團圍在中間。
為首之人騎著高頭大馬,神色復雜地看著她竟是個老熟人。
“秋大人。”
劉不休說,“好久不見。”
秋澈掏錢的動作只頓了一下,隨即又淡定地繼續摸出銅錢來。
整整齊齊三個銅板,叮當一聲扣在桌上。
她轉頭道“劉大人,這是怎么了如此大動干戈的。”
“奉旨來請秋大人入宮一趟,”劉不休翻身下馬,頓了頓,語氣里帶著不易察覺的嘆息,低聲道,“有人御前狀告你欺男霸女,迫使良家女子小產,她母親被生生氣死,而那女子差點自盡而亡”
“眼下群臣激憤。”
他側了側身,正色道“秋大人,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