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你當妻子,”秋澈舔了下唇,低聲道,“所以才會私心里要先保住你的安全。”
這次換成李青梧愣住了。
沒片刻,她又深吸一口氣,呼吸有些明顯起來,輕聲道“那你能不能偶爾,考慮一下我在你的家國之前,在百姓之前,想想我的感受。”
“能不能做決定之前,哪怕跟我告知一聲,讓我安心也好。”
秋澈頓了頓“好。是我錯了,下次絕不會”
話音未落,李青梧便抿唇道“我不要道歉,我要你的行動。”
秋澈明白過來,眼中含了幾分笑意“那你要什么我怎么補償”
兩人一上一下對視了很久,李青梧拽了拽她的手指,低聲道“親親我。”
秋澈從善如流,一句異議也沒有,手支在床沿,傾身吻過去。
李青梧伸出一只手勾著她的后頸,在接吻的空隙間微微喘氣,泛紅的眼尾平添媚色。
另一只手卻很不安分。
秋澈隔著衣料摁住她那只作亂的手,聲音帶了一點啞“光天化日,殿下要白日宣淫嗎”
李青梧本就是鼓足了勇氣才給的暗示,沒想到她這么不解風情,當即呼吸都重了一拍。
在秋澈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她紅透了耳朵,道“分明已經酉時了。”
哪里是白日宣淫。
秋澈吃痛地分開唇齒,盯著她的眼神卻很亮道“這可是你說的。”
李青梧剛紅著臉“嗯”了一聲,就一陣天旋地轉,被秋澈摁著躺在了床榻上。
不等她反應,秋澈已經再次吻下來,堵住了她的所有細碎聲響。
不同于第一次的稀里糊涂和情欲上頭,這一次秋澈簡直極盡溫柔。
卻又抵死纏綿。
“信你看過了,沒什么想說的嗎”
“說什么”
“你有那些記憶嗎我是說,關于上輩子。”
“與其說記憶,不如說更像一場夢。”
“我明白。那就是有了。”
“你可以不要在這種時候說這種話嗎”
“哦,那該說哪一種”
“比如”
“比如”
“我心悅你。”
室內寂靜很久。
模糊間,李青梧聽見秋澈輕笑一聲,隨即俯身在她眼尾淚痣處落下一個吻。
她似乎很喜歡親這顆痣。
李青梧看著頭頂的床賬,神志不清地想。
然后她聽見秋澈說。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