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繼續撥弄手里的三十三階魔方。
旁邊有長眼色的人接話,轉移話題“霍總,聊一聊您剛談成的那筆生意”
顧以儒隨便挑個位置落座,
還沒來得及看清身邊是什么人,霍巒生忽然遞過來一杯酒,垂著眸,眼底神情被光影隱沒在眼底,低聲
“你去幫我應酬那位吳總。”
暗紅色液體在玻璃下漾著波痕,幾乎不可見里面的細微沉淀物。
顧以儒余光留意,見那位吳總往這邊看,不懷好意的眼神都快黏他身上。
他裝作沒察覺,乖順接過酒,
“放心,我會盡全力讓吳總滿意。”
男人的眉心又是肉眼可見的一跳。
那位吳總是金融行業的一位大咖,近幾年專注投資,確實是許多人都想拉攏的對象。霍巒生將他送給這人,一來能讓他在道德層面站不住腳,主動提出解除假結婚的契約,二來,也能得到這個吳總的好處。
一石二鳥,倒是劃算。
顧以儒心里發笑,打著自己的算盤,向那位吳總走近。可剛走到半中道,旁邊突然閃出一個人撞他肩膀,把他撞得半邊身都歪過去,
趁混亂之際,對方迅速換了他手里的酒,提醒“酒里有藥。”
顧以儒有些意外的挑眉,
等反應過來時,才看清少年快步離開的背影。霍潼丟掉那杯下過藥的酒,轉身又端起座前的一杯,神色未見任何異樣。
“顧先生,我也已經聽說顧家的事。”
“真是可惜。”
見他遲遲不過來,那位吳總等得心焦,主動湊上去,眼神落在他腰間“顧先生以后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幫忙,我肯定出手相助”
說著便主動敬酒。
顧以儒笑著將目光從遠處收回來,舉起酒“那吳總可真是個好人。”
姓吳的目不轉睛盯著他喝完酒,一滴都不剩,快把嘴角咧到耳根了。
顧以儒敬完酒,眉心便輕微蹙起,揉著太陽穴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按照藥效發作,大概要四十分鐘。
只要他在四十分鐘后醉醺醺的躺到這位吳總的床上,就能圓上這場戲。
顧以儒腳步虛浮的往洗手間走。
在旁廳時是要做戲給那些人看,一離開眾人視野,顧以儒立即恢復尋常模樣。
到洗手間門口后,卻也不進去,
只好整以暇抱著手臂,倚墻。
洗漱間內。
霍潼用冷水潑過臉,卻依舊覺得不舒服,灼燒似的熱流從下半身某處蔓延全身,
帶來一種非常怪異的酥麻感。
勉強清醒些后,
他走出洗漱間,恰好撞見顧以儒。
青年神情擔憂,伸手要扶他“小潼這是怎么了臉色好怪啊。”
霍潼躲開他的動作,“病了。”
“病了這可怎么辦,能是什么病”
霍潼逐漸冷靜下來,聽出面前人語氣里的焦灼和關切,研究這人臉上的微表情,望見那雙桃花眼里一點點浮出得逞后的頑劣,
宛如炙熱似火的玫瑰,
外表羸弱無害,卻心機的用最艷媚的花瓣勾引人,又用最尖銳的刺扎傷人。
青年俯身過來,湊到他耳畔
“該不會是我給小潼下的藥起效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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