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擰眉往后看,見到個不認識的青年,
和她侄子年紀相仿,但氣質卻截然不同。
她這個侄子模樣漂亮,長得雖然干凈,但骨子里又是一股子媚,不是什么正經貨。
但這個人骨相凌厲清俊,腰板筆直猶如松柏一般,看著就是剛正的性子。
“我叫蘇哲,是阿儒的朋友。”
蘇哲面無表情,盯向同樣打量他的男人,“今天之所以跟阿儒一起過來,不為別的,就是想讓他看看,他一直喜歡的霍先生到底是怎樣丑陋的真面目。”
顧以儒偏過頭,
唇角翹起近乎于無的弧度。
看來這是收到郵件了。
原本還在擔心他這個蘇大哥性子直,不會演戲。沒想到演技居然還不錯。
顧妊沒留意到身邊親侄子的微表情,
只覺得自己真是看走眼,剛才還覺得這姓蘇的長得正直,
怎么一開口就是胡說八道
她忍不住蹙眉,“霍總是什么樣的為人,我們都看在眼里,輪得到你評價蘇家夫婦為人正直,怎么會養出你這樣的兒子”
蘇哲低頭撥弄手機,并沒有理會她的話。
霍巒生也并沒有做出任何反應,平靜盯著面前人用手機翻找什么,
時而還會將目光投向旁邊的顧以儒。
青年表情迷茫,怔愣著看向自己這位至交好友,像是還沒回過神。
“我先放一段視頻,”蘇哲將視頻投屏,在會客室一側的墻上投出畫面“這是宴會當晚,客房里的客人拍下的。”
視頻里,滿臉不懷好意的男人推門而入,躡手躡腳走近床邊。而躺在床上的顧以儒顯然已經失去神智,連有人上床都沒感覺到。
男人攥住他的腳腕拖至身下,已經開始解他的褲腰,手也已經快要探入襯衫里。
顧以儒死盯著視頻中的畫面,
他的呼吸越來越劇烈,恐懼和抗拒的表情在臉上搏斗,整個人都在不受控的發抖。
蘇哲繼續道“從視頻里看,阿儒顯然并不清楚當時發生的事。以他的酒量,也不可能醉到幾乎昏迷。那個吳總完全是趁人之危行不軌之事,根本不是出軌。”
話音落下時,視頻也已經播放結束。
不算大的會客室內霎時間靜到詭異,靜到所有人都沒作出任何反應。
視頻過于鐵證如山,顧妊也說不出話,于是便將視線丟回霍巒生那邊。
男人唇線繃緊,瞳孔里也折射出寒戾的光,出聲“這個姓吳的居然敢做這種事。真是要感謝蘇先生,能把這段視頻放給我看。”
顧妊眼見局面變化,立即幫腔“就是,沒想到吳總是這種人面獸心的東西。霍總,您一定要為我們阿儒出氣。”
說著,她又瞥眼蘇哲,話音一轉“就算不是阿儒出軌,那也跟霍總沒關系。”
蘇哲看向身邊人,
見青年眼眶通紅,像對這些事全然不知。
他沒出聲,
按郵件上的指令,繼續放下一段錄音
“是霍總和我談的生意。”
“霍總希望以后我能夠長期給他的項目做投資,便拿顧先生做交換條件。”
“藥也是霍總親手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