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懶得搭理,只字不語的往前走,偶爾瞟眼手中的手機屏幕。
顧以儒小潼乖,再幫顧叔叔一個忙。
顧以儒幫忙把你鹿清叔叔帶到地區醫院五樓的308號病房。
顧以儒有驚喜哦笑
鹿清和他父親之間的那些事,霍潼心知肚明,只是一直懶得插手,
也不想去見這個人,覺得惡心。
眼下會帶人過來,只是好奇心作祟,
想知道這個姓顧的葫蘆里賣的什么藥。
308病房就在幾步開外。
霍潼加快腳步,走到門口后下意識就要推門,可視線抬起的剎那,透過門上玻璃,卻一眼看見病床上黏膩相擁的兩個人。
他攥扶手的動作頓住,
同時,身體深處的某個位置泛起一股非常奇異的酸澀感,蟲蟻啃咬般讓他不爽。
“要見我的人在這間病房”
鹿清跟上來,
察覺到這人的表情不對勁,便狐疑扭頭,循著他視線望向病房門上的那扇玻璃。
其實他大概能猜到是誰要找他。顧以儒眼下被逼到絕路,肯定是想從他這里求回他的“丈夫”,讓他以后離霍巒生遠一些。
鹿清甚至已經想好稍后要怎么嘲諷這人。
然而
反復確認過病床上緊抱在一起的兩個人是誰后,他耳畔炸開雷,僵立原地。
霍巒生的手扶在青年后腰上,另只手輕輕拍撫著他的背。這么抱住幾秒后,手卻漸漸下滑,游離到某處更為隱晦的部位。
顧以儒不知所措的抬頭。
掌心下的腰細韌溫軟,青年抬起濕漉漉的眼睫望他,神情緊張又迷茫。
哭泣后的唇瓣輕微顫抖。
神經猶如被一只無形的手撥玩挑弄,霍巒生低著眸,被鬼魅奪了神般靠近過去。
“婚姻”關系這么多年,
他確實從來都沒碰過這個人,居然也不知道這嬌貴的小少爺到底是什么滋味。
嗡
西服口袋里的手機震動卻打斷了他的動作。霍巒生皺起眉,翻出手機,也沒有看來電顯示,直接劃通“誰”
“學長,”
音孔里,青年的聲音似乎不太對勁,像是強作笑一般“你在干什么啊”
霍巒生瞥一眼面前人,
顧以儒眨巴著眼,很是委屈可憐的哭相。
他收回視線,“在忙工作,怎么了”
“”
電話那端似乎傳來一聲牙關緊咬的嘎嘣,
鹿清氣息都有些不穩,繼續問“你不是說要去找顧少爺找到了嗎”
顧以儒心里笑到滿地打滾,
他氣定神閑的往門口瞟去,恰好撞見了某個小孩的目光宛如望不見底的井般幽深漆沉,要將人生吞了似的。
霍巒生默默收緊環在他腰間的手,嗓音里卻不見半分心虛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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