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巒生毀了你家庭,毀了你母親,毀了你。他除了名義上是你的生父,所做的其他事都足夠你把他定義成仇敵。霍潼,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在籌劃什么。”
“不就是想報復他”
他勾唇“很巧啊,”
“小潼想報復他,我想敲詐他。”
霍潼垂下視線,
目光無意識落在這人的柔軟唇瓣上。
顧以儒沒有在乎他的目光,繼續道“你也看到了,你那個父親并非是不可動搖,我可以動搖他。而且,我能夠從他那個心頭好鹿清的手里奪回主動權。”
“把你父親拿捏在手里,對我來說并不是難事。幫你報復也很輕松,”
他歪了下腦袋,口吻篤定而平靜,仿佛所講的事只是換顆糖那么簡單
“物美價廉哦,”
“我只要你身上百分之三十的財產。”
霍潼依舊沒有抬眼“好。”
兩人視線并未相接,而是猶如兩條線般交錯過去,各自定在不同的地方。
周遭氛圍似乎被詭異的拉扯成兩股,
一股精明算計的欲望在張牙舞爪,一股隱晦洶涌的欲望匍匐覬覦。
雙方在這片不流通的空氣里僵持不下。
霍潼眼前閃現過剛才在病房門外看到的一幕,又閃現過前幾日在房間里被這人黏在他身上的一幕。再往前他居然不自覺想起顧以儒給他下藥的那一晚。
青年纏抱住他,
無意間扯松的衣領,春色溢滿的光景。
方才看到這人和霍巒生纏綿抱在一起時,在心底深處泛起的酸澀感實在是很奇怪。
他便把這種酸澀抓出來,翻來覆去的品,試圖品出自己到底在想什么。
霍潼平靜抬起眼,在面前人臉上看到近乎完美的表情屏障。
顧以儒笑著說“口頭約定可不算,小潼都成年了,我們應該簽合同。”
霍潼哦一聲“那回去以后再簽。”
“不用,這里有紙。”這人從枕頭底下摸出根中性筆,挑眉示意他往身后看“a4紙就在你后面,轉身就能看到。”
霍潼卻沒看到,皺著眉轉回來
“沒有,”
他回過頭,才發現青年不知什么時候湊近到幾近于無的距離。被他盯了好久的唇瓣近在咫尺,那雙漂亮眼睛也笑盈盈的打量他。
濃密眼睫微垂,這人的眼神也明目張膽的落上他的唇,只是意圖更赤裸,
似乎眼神也能同樣纏綿著吻上來
“真好騙。”
輕軟嗓音帶笑,隨著他的視線,一同濕漉漉黏膩的纏繞過來
“好想要小潼。”
霍潼很清楚的感覺到心臟漏跳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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